恩瑾提起“顾萌”的衣领，拎进浴室，将她的脸按在镜面上，靠近了，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你现在回到镜子里，把顾萌换回来。”

明明是三人都看惯了的温长相，上那样的表情，却让人恨得牙。

他一个一个指过去：“唐止，薄晔，我，顾，萌。”

“顾萌”的笑容逐渐消失。

不待其他人反应，他转进入浴室，走到镜子前，抬手抚上血淋淋的字迹。

三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只手破水而出，抓住“

唐止突然想到什么，激动：“顾萌来过！”

渐渐的，“顾萌”停止了动作，抽搐了一下，双臂垂在浴缸边缘。

恩瑾目光沉静，不为所动。

“恩瑾，她死了我们可能永远没办法知顾萌在哪。”

唐止在门口看得胆颤心惊，不放心：“恩瑾，她这样会死的……”

“现在怎么办？”唐止从衣架上扯下白大褂披上，有些担心，“要怎么把顾老师救出来？”

唐止看着镜面上的字母。

薄晔掀眸：“下去？”

三人一怔。

薄晔低眉心，对恩瑾：“不怪你想打她。”

“顾萌”抬看他们一眼，阴森森一笑，发出的声音竟然是十足的女音：“顾萌已经死了。”

“顾萌”看着薄晔，只是笑而不语。

恩瑾攥紧拳，生生压抑住冲动。

“顾萌”无所谓，冷笑一声：“别费劲了，他早死了。”

“这是顾萌留下的，他当时就在镜子里，字是从镜子另一面写下的。”

薄晔眼睛一亮，看向伪装的“顾萌”，：“所以这里有镜像世界？你来自镜子另一边？”

唐止不忍心看，背过靠在浴室外的墙上。

翻过手，掌心十分干净，并未沾到血。

那人伪装得跟顾萌分毫不差，跪在浴缸前没了气息时，几乎要以为顾萌死在了他们眼前。

【IGM】

恩瑾注视“顾萌”良久，情绪翻腾的眼底渐渐恢复平静，抬手沾了一下对方额角的汗珠，嗓音低柔：“我以为你很容易出汗。”

恩瑾狠狠皱眉，将伪装成顾萌的女人转过，抬手正要施加暴力，女人这时抬。

他都有这种冲动。

的状态，再联想起下午与他相时偶尔感受到的违和感，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问恩瑾：“顾老师在哪里？”

【TB：】

薄晔：“你怎么知？”

“她不肯说。”

“不许你说话！”恩瑾眼眶红了。

“哗啦！”

那是一张与顾萌一模一样的脸。

恩瑾慢慢放开手，站起，一时间有些茫然。

指尖捻了捻，：“都说女人是水的，我现在信了。”

恩瑾面无表情，按着“顾萌”的浸在放满水的浴缸里，任她激烈挣扎也不松手。

五分钟后，浴室内响起水花扑腾声，异常激烈。

房间内陷入死寂，没人说一句话。

薄晔看了眼墙上的钟，那女人浸在水里快两分钟了，除了挣扎的力越来越轻，其他什么事都没发生。

“顾萌”笑了，显得非常开心：“他死了，下去的人没有能活着回来的。”

“他还回得来吗？”

薄晔不知怎么安，看了眼浴缸内，声音低沉：“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