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薄晔点，十分合，“如果出去后发现院子里没东西，顾老师，你等着被打爆狗。”

恩瑾垂眸盯着缸里的尸，面上没显出其他多余的情绪，：“去把其他人都叫醒吧。第二位出现了。”

小麦膀大腰圆，一敦实的肉，举着一只耙草垛的铁叉将女人的尸从缸里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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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是，昨晚我也没听见……”顾萌一边朝前走，一边若有所思，“可是今晚了个梦，跟水有关……”

唐止回看向走廊上一排客房，窗纸内都是黑漆漆的，其他玩家似乎都在熟睡。他不禁好奇：“顾萌，只有你能听见吗？大家都没反应，是不是听错了？”

几乎是尸正面翻过来的瞬间

宅子上方卷过一阵风，白雾和烟气自发向一侧飘去，出煮布缸里多出来的东西。或者说，多出来的人。

“怎么了？”薄晔发现顾萌的异样，知是出事了。他瞬间清醒不少，变得认真严肃起来，上前查看状况。

*

顾萌：“…………”

顾萌朝着庭院西北角的煮布缸走去，途径一个又一个的晾布架，：“文磊说昨天也听到了落水声，但他以为是在梦，但现在看来是真的，也许……每天晚上院子里都会有什么掉进水里，虽然不知是什么情况……”

顾萌细致地眯了下眼，隔着白茫茫的雾气和蒸腾的水气，总觉得缸口罩着什么东西，便将灯盏凑近了查看。可豆大的火焰在一阵莫名窜起的阴风里瞬间扑灭了。

”

唐止低下眼，小声咕哝：“半夜把人吵醒简直讨厌。”

顾萌说：“……你们两个现在就给我去睡觉。”

正说着，顾萌来到了煮布缸前，“咕噜咕噜”的水声沸腾着，又似乎跟以往有些不同，水声更加沉闷，像是被什么压制住了。那感觉，就像正好好地煮着面，中途突然在里面打了个鸡，水声就压了下去。

就见沸水里飘散着墨黑的长发，长发的隙间出底下鼓胀的绿意。那是质地丝的绿色布料，被水泡得涨开，表面如同一只充气的球，鼓鼓地随同水起伏。恰在这时，一只属于女人的纤细手腕浮上了水面。煮成了肉粉色，有种一戳就破的烂熟感，没有分量似的在水面晃。

死透的女人落在地上，带出来的水淋淋地泼洒了一地。尸表面蒸腾着刚从沸水里捞出来的热气。脸和绿色旗袍里出的四肢煮得通红，如墨般的长发散乱得到都是，|漉|漉|地贴在脸上、前、手臂上、地上，看起来异常惊悚恐怖。脚上浅绿色的绣花鞋丢了一只，可能还在缸里煮着。

客房的两扇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顾萌一手端着莲花盏走在前面。深秋的夜晚起雾，空气里坠满水分，还没走到一半，众人的发丝上就凝结了一层冷。莲花盏里豆大的绿焰忽高忽矮，仿佛一阵风来就能打趴下。

即便没有看到正脸，光是看漂浮上来的衣服布料，恩瑾也知缸里的人是谁。他将宽大的西装外套扯下来，随意地扔到了顾萌的，罩住了顾萌的视线。

即便是这样，顾萌也在短暂的光亮中看清了水缸里的东西。倒抽一口凉气，心脏停了数拍，不禁后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