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粟看着水汽再一次在贺砚回的睫上凝出一颗圆可爱的小水珠，在眼看着贺砚回再努力一会会就能喝到的时候，飞快地把旁边桌上的牛进了他嘴里。

他总不能告诉凌粟说，他听见了

“没事没事，这是刚进店里来的客人。”店员惊醒，一把放下托盘，带着几个小姑娘去吧台前点单。

那敢怒不敢言的小样子，让凌粟忍不住咧开嘴笑出了声，贺砚回着自己的被子低着，耳朵都快气红了都没敢朝凌粟大声说一句话，只能大口喝着自己的牛撒气。

被围观的凌粟面表情十分复杂。

的咖啡。”

凌粟的手艺是公认的好，参加的比赛从市到国际，大大小小拿的奖非常多――但介于他确实是个闷，那些奖状奖杯都被搁在了家里。

就看见他后店里的小姑娘正用个托盘捂着脸，后跟着一群穿着校服的十五六岁的漂亮小姑娘，大家都满脸激动地看着角落里的两个人，有些小姑娘甚至还掏出了手机。

贺砚回抿摇了摇，笑而不语。

凌粟现在手上就端着杯拿铁，拉花细致漂亮，香味得直往空气里蹿。

贺砚回的心开始飞快加速，宛如在跑上的小型战斗机，咻得一下随时能起飞的那种。

一群人唧唧喳喳的，不时还往凌粟这儿投过来一个暧昧的眼神，让凌粟忍不住一阵战栗。

“大家有事吗？”他挤出一个笑，看着面前这一群青春活力眼冒星星的小姑娘，突然觉得背后有几分发凉。

“就一口。”贺砚回合上了手里的书，摘掉了耳机认认真真和他商量，“我就尝一尝味。”

讨饭的小猫深谙讨饲养员欢心的套路，眼睛里的渴望愈发深切了些，举起了一手指保证：“就喝一口，一点点。”

贺砚回低下，认真闻了闻，最后试探着又不确定地，用嘴覆上了凌粟的杯子。

他合着凌粟的动作缓缓低，感受到扑面而来的香味。

凌粟靠着桌子满脸懵：“为什么？”

凌粟端起杯子优雅地来了一口，砸吧砸吧嘴很享受的样子：“不行。”

嘴里的东西突然被抽走，让贺砚回愣在了原地。

“他们以后，说不定能常来。”等他们走后，贺砚回笑了笑，对凌粟说。

在凌粟进来个什么东西的时候，他下意识咬住了。

一闻味才发现不对――这不是他一小口一小口喝了一早上的甜牛呢么！

但凌粟笑到一半，突然发现有什么不太对。

凌粟喝过的杯子

他带着几分狐疑，转往后看去。

“现在，也想喝。”吃东西一向斯文的贺砚回好不容易才嚼完了嘴里的点心，闻着凌粟手上的咖啡只觉得馋得要命，仰的时候看上去委屈巴巴的，像只讨饭吃的小猫。

他总觉得这样的香味在他记忆里是陌生又新鲜的。

贺砚回原本长得冷清，但撒起来那种生涩又不好意思的样子却透着格外的稚拙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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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腔期待都骤然落空的贺砚回觉得自己宛如被整个世界背叛了，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凌粟叹了口气，把自己的杯子往下挪了挪，放在贺砚回鼻子边：“就一口啊。”

凌粟哼唧了两声，出十分犹豫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