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到现在，连模糊的一些影子都已经辨别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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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砚回笑着点点：“嗯！”

凌爸爸示意凌粟不用太担心：“他有事没必要瞒着你，你多关注关注他的情况，情侣之间还是及时沟通来的重要。”

他靠在理台上，盯着白到刺眼的理台怔愣了一会儿。

凌粟一定长得很好看吧。

丝毫没有一个为视力障碍患者的忧虑。

凌粟闻言像是有些遗憾，但被他隐藏地很好：“这样，没事的，我们日子还长着呢，慢慢来。”

“你想让我给他找医生？”凌爸爸问。

及时沟通

贺砚回摸了摸自己的脑子。他知自己失明是脑的问题，之前一个人躺在单人病房的时候，他听见医生说过。

其实

贺砚回出的种种表现总让凌粟觉得他简直就是一台行走的计算机，即使视力受阻，他的所有行动在试探过一次之后就会完美达到稳准狠的地步。

越来越看不见了

也许是在恶化吧。

听见凌粟趿拉着拖鞋着拖鞋走远的声音，贺砚回低下了，伸手有几分疲惫地按了按自己的眼睛。

凌粟摇：“他自己对这个很抗拒，之前去医院复查的时候我有提过，他一直很坚决。”

要是快要死的话希望能在死前看一看凌粟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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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凌粟放下了自己手里的汽水，双手捧着贺砚回的脸浅浅地啄了啄他的嘴，“准备饭了。”

他把纸袋折成四四方方的形状压在旁边的一个小篮子里，伸手的时候却差点打翻旁边的花瓶。

说治不好，后续情况就全看造化。

“诶在呢！”凌粟立在转椅上转过一圈，大步走向门口打开门，笑着，“怎么了？”

外面的贺砚回礼貌地敲了敲门：“小粟？”

转成了平时会有的力。

贺砚回正放完最后一瓶凌粟奖励给他的冰镇茶，收起纸袋之后摇了摇：“没有。”

凌粟挂了电话，对着窗外的黑暗夜空发呆。

“我感觉他这段时间状态不对。”凌粟在和自己爸爸电话的时候，偶然间说起了贺砚回，一提到他就面担心，“我怕他是不是出问题了。”

贺砚回狼狈地扶住了花瓶，手背被翻到出来的月季狠狠扎了一下。

贺砚回自嘲的抿笑了笑。

能看见凌粟的人真的都很幸运呢。

凌粟站在旁边看着他的动作，总是会忍不住惊叹。

“在。”凌粟看了一眼自己手边的文件袋，“当时照顾他的护工把所有资料都给我了。”

定位准确，下手毫不迟疑。

贺砚回不敢告诉凌粟，自己从几天前开始，能看见的东西就已经越来越模糊了。

他怎么能这么对凌粟。

“你最近，眼睛有好一些吗？”凌粟站在一旁，看着贺砚回问他。

“我听见他们挠窗，我在想要不要带他们出去一趟。”贺砚回指了指趴在他脚上的两只猫

凌爸爸皱着眉，带着几分疑惑地点：“等我来了我先看看吧，医院里的检查都在吗？”

“嗯好。”贺砚回直起，总觉得自己有些重脚轻，晃了晃脑袋好让自己清醒一些，跟在凌粟后把食材一样一样地放进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