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粟看着他，也只是还问：“你眼睛，好了？”

他皱着眉换了个姿势，单手撑在一旁扶手上。

“那段时间多有打扰。”贺砚回终于看厌了窗外看上树枝，转回过眼睛来，偶然抬起了眼在看到对面人越来越差脸色时候，却突然忘了自己下一句该说什么。

这个人太弱了。

对面人卷翘柔发总是让他一阵阵晃神，这样分心不该属于自己。贺砚回强迫自己看着窗外经过工人心修剪树枝，淡淡开口：“早先因为一些意外我忘了大半事情，期间诸多打扰，多谢你照顾。”

贺砚回点点：“好，我知了。”

“我说，离婚是可以。”凌粟抬起来，眼睛也不红了，取而代之是一片颓败平静，“如果你着急话，我现在回去拿证件也不是不可以。”

贺砚回对这种突如其来答应看上去有些惊讶，他挑了挑眉，眼神颇有些玩味：“我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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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凌粟从没有想过，他们有一天会这样，隔着一张直径不到一米小圆桌，安静而漠然地坐在两端，像谈论着今天天气一样讨论他们是不是有结过婚。

贺砚回有些怔住，皱着眉问了一句：“嗯？”

“还在恢复。”贺砚回长架着，十指相交放在膝盖上样子像极了他爷爷，那种强大压迫感让凌粟再一次感觉到了疼，“但不严重了，承蒙关心。”

他这么想着，脸上浮现出了几分对于自己这样心慈手不耐烦。他修长手指敲了敲玻璃面桌子，试图寻找一些更加委婉说辞：“对于我们额，婚姻关系”

凌粟敷衍地点了点：“嗯。”

对面人低着时候，脖颈上突出来清晰骨节形状看上去楚楚可怜。

贺砚回在他坐下来一刹那就躲开了眼神。

只不过往常，他架着时候上就会立刻上两只猫，在扶手上撑着脑袋时候，往往都会带着笑看向凌粟方向。

凌粟点了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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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砚回皱起了眉。

但是凌粟垂着眼睛，半句话都说不出口。

“我听说，在我”贺砚回不知该怎么说，只好挥了挥手了个过去手势，“那段时间里，我和你。”

到让他连一句重话都说不出口。

凌粟知这时候程一般该是他开始哭，告诉贺砚回我怀孕了，我有宝宝了，我们那么相爱过你不可以抛弃我。

“那段时间承蒙你照顾，我才不至于出些什么意外。”贺砚回到底还是礼貌。他站起来，走去房间另一角书架上拿起了一

“结婚了。”凌粟垂着眼睛看着桌上一小盆植物，淡然地帮贺砚回补充完了一整句话。

他总觉得自己在面对是一个陌生人。

这其实都是贺砚回一直有小动作，每一个动作都还是凌粟最熟悉样子。

他脊背勉强支撑着，手抓着自己衣角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不至于那么落魄。

有时候他们会交换一个黏黏糊糊吻，有时候凌粟会笑着嫌弃贺砚回怎么老大一个人还这么肉麻。

“离婚可以。”低着凌粟突然说。

边小茶几。

贺砚回因为车祸，上还有些没有愈合伤。他自己逞强才提前下了床，现在在椅子上明显也坐得不是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