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楚白呸的吐出一口血水，一双血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哥。”肖楚白垂着脑袋，只听见门咯吱响了一下，苦笑出声，怕是早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程叶咯咯咯地笑：“你哥不会来看你的。”

小叶子，你要是能一直待在我边，多好。

格遵守的章程，他紧紧抱着程叶……

“你？都变成现在这样还梦呢？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如果有的话我还会像现在这样在你面前耀武扬威吗？”程叶笑的肆意，炫耀，“晋源喜欢我，所以为难你，但你没对我造成实质伤害，所以那些老不死拿着这一点要挟晋源，但是，如果事实证明他们是错的呢，他们说你无辜，说你绝对不会害人的事，如果你了呢，那他们――对不起晋源，接下来不晋源什么，他们都没立场反对，不是吗？”

他深一口气，上的伤痕出血水，强忍着疼痛说：“等我出去，我定将你千刀万剐！”

“你！”肖楚白刚提起气，可子耐不住又了回去，他死死咬着牙，双手撑着墙只能恶狠狠地瞪着他。

程叶利落地避开，啧啧两声，笑着说：“你不会死的，晋源恨你，但晋源不是世界的中心，总有极个别老派人手认你爹不认他，在现在转型洗白的关键时期，晋源不能大意，所以你不会真正有事。”

新伤磊着旧伤，因为开门带进来的风都让他咳个不停，许是支气破裂，吐出来的唾沫中竟然带着血丝。

只要他来，肖楚白就能不计较先前发生的一切，甚至原谅他，只要他……

晋源动作一滞，苦笑：“胡说八什么呢。”

“当然没有了，谁让你得罪的是我呢！”

程叶似乎感知到他心中所想，双手环住他的腰，闭目养神小声说：“晋源，那你把我变小，到口袋里好不好。”

程叶心说，你想用链子锁着我的想法都已经清清楚楚写在脸上了，别说这么勉强的笑，就是你笑的阳光灿烂璀璨夺目，我也能看到。

肖楚白原本窝在角落里，听见仇人的声音分外眼红，猛地抬，一双锐利的视线向程叶，似乎要将他个对穿。成绺的发遮掩住了眼睛，但因为手抬不起来，不能拨开。肖楚白眨了眨眼睛，眼泪都快被搔出来了。

程叶脚尖踩着他弯曲的不正常的骨，眯着眼睛问：“骨折了？没人给你请医生吗？”

程叶歪着脑袋，咬了咬下，又是那么一副单纯无辜的模样：“你哥答应过我的，不看你不听你不信你，我告诉他，我讨厌你，恨你，他说让我随便动手，后果他负，要不我也不好来不是，不然又被你抓个把柄乱说。”

杂乱粘腻的发，黑的发亮结成块的衣服，纵横交错布满了血痕的，只剩下一张小脸还算完好。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期盼着晋源，期盼着梦中的那个人能来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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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楚白冷笑一声，被关在这里十几天，他害怕过，绝望过，但从来没想过自己真正会死，正是因为晋源他不能。

毕竟不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