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聿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彻底蔫了。

程叶也愣住了，按照先前编号的剧

程叶依旧不看他，神色淡淡地给程曦布菜：“怎么，我还没发现祁少有粉饰太平的坏病，有些事不是不说就不存在的。”就好像你对认错人那件事避而不谈，就能抹去你跟冯玉轩秀恩爱半年的所有人的记忆吗？

程曦缩着脑袋赶忙躲开，耳朵尖都是红的。

，“咔――”原本握在手里的白玉瓶上出现几裂痕：“不不不，我不是，我只是……”祁聿一脸受伤地看着程叶，嗫嚅着嘴小声说，“不想你那样说自己。”

“！”程叶一把拽着程曦的胳膊将人往自己后护，一双眼睛圆地瞪着祁聿，“你什么意思？对我不满就冲着我来啊，你对一个小孩发什么脾气？”

一双漆黑的眼眸深隐藏着一丝几不可查的危险，祁聿下意识启动了防范机制，丝丝剑意向外渗透。

可他知自己是自作自受。

程叶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饶是如此还是觉得不解气，呵笑，“就算你想消磨时间，也请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可以吗，每次碰到你我都要倒霉，你要是真为了我的修为下降而内疚，那我就求求你，离我远一点好吗！”

感受着手心陡然升腾起来的温度，程叶楞了一下，哈哈笑出声音：“好吧，我们小曦都是大孩子了，以后不能摸摸了。”

“不过也不要吃太多，灵力挤滞会撑坏经脉的。”程叶摸了摸程曦的脑袋，指尖在他眼尾一细小的疤痕上婆娑了一下，感受着指腹的颤栗，他略显惊奇地说，“疤都快下去了，你还疼？”这孩子不会是想碰瓷吧。

祁聿看着感觉有些奇怪，尤其是对比程叶对他和对这个小孩天差地别的态度，鼻腔都快被酸涩填满了。

因着药瓶太占地方，程叶夹菜的时候不止一次碰到，但完全没有收起来的半点意思，祁聿的心更凉了，悻悻地一脑全收了起来，也不知要什么，就只是看着程叶给程曦夹菜。

“不是，我没有。”祁聿看他如此护犊子，又是心酸，又是想要赶紧解释，但却被程叶毫不留情打断，“不是什么，害得我修为下降的人不是你？害得我名誉受损，竟然要和那个完全不值一提的冯玉轩捆绑在一起的人不是你？还是说现在对我们释放剑气的人不是你？祁公子，你要是太闲的话就去练剑好吗，跟我这个不求上进的在这里耗什么时间。”

祁聿震惊地看向程叶，似乎没想到程叶会突然发难。

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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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当时就是这个小孩救了遍鳞伤的程叶。

祁聿看向小孩的眼神多了几分感激，似乎他救的是自己一样。

程曦乌溜溜的眼珠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被程叶一掌心拍在额上：“看什么看，不是饿了吗？还不赶紧吃饭？”

他不知自己为何在一个修为如此低下的小孩上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更不知这孩子为何对他抱有如此大的敌意，只当小孩受了程叶的影响，不怎么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