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都不对。

“不是。”祁聿有些惊慌，他下意识提了提剑，但想到刚才剑意刺着这个小孩时程叶的护短，一时间又是羡慕嫉妒，又是心酸，讷讷说，“不是这样的，叶子，我们好好谈谈可以吗？”

边人来人往，耳畔嘈杂声不断，可祁聿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修士本来是觉察不到冷的，可现在的他仿佛独自一人深陷寒潭，脚下淤泥使劲拉着他往下沉，甚至都有些不过气来。

晴天霹雳，祁聿一颗心瞬间被击中，千百复杂的情绪涌上心，他了发白的嘴，小声争辩：“不是歉意，也不是谢意，程叶，我是真的喜欢你。”

这也太早了点吧，程叶有些哭笑不得，这还没会走，就想先飞了。

“那你的喜欢还真多变，之前喜欢冯玉轩，现在又喜欢他，明天是不是又要换别人喜欢了？”还不等程叶发笑，程曦猛不丁冒出来一句话，剩下两人都是一愣。

这次祁聿没有跟上来。

程曦抓着程叶的手微微收紧，子微微弓起，像是随时一跃而起的小豹子。

祁聿脸微红，而程叶则是略歪了歪脑袋，角忽然勾出一抹笑，他凑上前，几乎着祁聿的耳朵尖。

他说完，殷红的下被咬出一个白色的齿印，冷嘲地看了祁聿一眼，拉着程曦：“我们走！”

祁聿下意识抓紧了剑，想要给自己一点温，但依旧无济于事。

程叶压低了声音但语气凶狠地说：“祁聿，我跟你，不过是睡了一觉的关系，你喜欢的不是我，也不是冯玉轩，只是那个在山里和你功夫孕育的幻想而已，这个幻想可以使冯玉轩，可以是我，也可以是任何人，这就是为什么你喜欢上冯玉轩，又可以喜欢上我的原因，你懂吗！”

程叶没有说话，但他站在程曦的侧，一脸无所谓就已经表明了他认同程曦说的话的态度。

可现在――程叶他不相信自己。

小跑了好几步才勉强跟上程叶的大长，程曦主动勾着程叶的手指，回望了一眼还呆站在原地，望夫石一样地盯着程叶方向的祁聿，抿了抿。

但是在外人面前，他当然不能落了自家人的面子。

但是那半年里，他对冯玉轩也只有救命之恩，没有十分烈的□□之情，这也是为什么冯玉轩明里暗里想要跟自己有肌肤之亲，而自己一直没有同意的原因。

耳畔似乎还能感受到那温热的气息，可上的鸡疙瘩还没有消除，兜一盆凉水，祁聿就被浇了个透心凉。

程叶皱了皱眉，有些不太理解为什么程曦对祁聿的敌意甚至超过了对冯玉轩的，难说是因为他从小就将同是剑修的祁聿当成了竞争对手？

两人乍然间面对面，之间还不到一拳的距离。

他喜欢的一直都是程叶，他早就察觉到冯玉轩的不对劲了，只是内心里一直不愿相信自己会搞错救命恩人，所以才酿成如此大错。

程叶翻了个白眼，拉着程曦地手自顾自向前走，祁聿下意识跟了上去，但程叶突然停住脚步，转直勾勾地看着祁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