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刺他也成习惯了。

祁聿下意识伸手就想分开两个人，但程叶微微低垂着脑袋，鼻音囔囔的：“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是谁，你是差点让我死的人，祁聿，你说，你凭什么我！”

如果是旁人，兴许祁聿还能求助一番，但如果是程曦――他只会给自己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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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是我谁？祁聿，我还想问问你究竟是我什么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敢与我的生活，现在竟然还置喙我边的人，你有什么权利，我今天还就告诉你，他是我的家人！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今天这株寒降草我程叶要定了，而且不是你送我，是我自己买！你明白吗！”程叶说着说着眼圈忽然就红了，一滴眼泪顺着左脸颊倏地落，别说祁聿，就连程曦也被吓到了。

将不满发在了祁聿上：“怎么，祁少也对寒降有兴趣？”

祁聿一把抓住正准备抬手叫价的程叶，声音低沉：“是送给你的。”

自己选的礼物对方不喜欢，想给对方买喜欢的对方不止不要，还十分抵。

价格已经升到令人哗然的地步，女修败下阵来，程叶微红的眼眶里还挂着泪珠，但角明显上牵了，一张致的脸因为泪痕多了几分委屈。

那一瞬间，程曦仿佛在那双眼睛里看见了璀璨的繁星。

祁聿有些委屈：“我只是想说你不需要加那么高，我也没说要跟你抢。”他今天绝对是出门没看黄历。

祁聿看的眼睛都直了，他不自觉冲着程叶的脸就伸出手去了，但――

程叶眯眼：“你也听到了，我不是给自己买的，你买的程曦不要，还是不劳烦祁少了。”

祁聿：“！”

祁聿彻底熄火了，他伸出去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中，讷讷半天到底是没再说出解释的话来：“对不起。”

祁聿：“！”

就在两人对程叶止不住的眼泪手足无措的时候，程叶忽然抬脸，对着楼下叫：“三万！”声音还带着沙哑。

“也对，冯玉轩也很需要吧？”程叶自言自语，嗤笑，“那就各凭本事吧。”他心里知，祁聿买来绝对是送给自己的，但只要一想到他买来的程曦不吃，那还有用！

程叶抬脸正好对上程曦关心的眼神，他弯着眼眉笑眯眯说：“这下还要不要了？”

自从认识程叶之后，祁少严重怀疑自己以前过的众星捧月的生活是不是一场梦。

祁聿手忙脚乱，在自己上翻找半天也没找到帕子，还是程曦踮着脚尖用衣袖蹭了蹭程叶微红的眼尾，小心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只一下下，在程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就已经收回了手，虚虚了一个环抱的姿势，就像是之前在山里，程叶抱着他似的。

程曦子微微侧倾，正巧挡住祁聿看向程叶的视线。

今天被程曦多次挑战底线，祁聿一时气愤，当即就怼了回去：“你就这么听他的话？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是你谁呀？！”

就在他张嘴想要说话的时候，程叶眼红地瞪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