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在餐边桌附近等待,都没找地方坐下。陈南一的手机还连在充电
上,想分散注意力也没机会,只能和旁边那个也没拿手机的人闲聊。
贺昀迟的公寓装潢很简单,摆设也不多,意外地干净整洁。陈南一没有窥探公寓向内的布置,目光一直停留在玄关附近的立柜上。那个立柜半人高,
层放着两只鲸鱼形状的木质小摆件,还有一支木质的签字笔。
但也
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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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陈南一看看表,“太晚了,不耽误你休息――后天就是周末了,晚上来店里吃饭?”
“还没
完。”陈南一说,“不过我是外行,
得不怎么样。”
这些东西样式都很眼熟,尤其是那支签字笔。陈南一拿起来把玩了两下,转
问他,“这种笔好像是自制的吧。”
贺昀迟来了兴趣,“放在哪里?”
“谢谢。”
刚刚心情太差,他居然没注意到那双棉质拖鞋面上是一个傻傻的小黄鸭图案,一点都不像木讷理工男会买的拖鞋。
贺昀迟没说话,很快走过他
边,去把公寓大门打开,这样物业的人一来,他们就能立刻知
。
那边回得很快,陈南一便拎着拖鞋过去敲门。
“是我家。”陈南一放下杯子,快步过去打开家门。
贺昀迟一愣,别开脸,声音不高地承认,“嗯,我自己
着玩儿的。”
他见陈南一脚下堆的东西确实不少,没再多说,放下他的手机便回家了。
“之前去过两次。”陈南一回答
,“试着
了一套木制餐
。”
他们刚说完,电梯轻轻震动的声音自门外传来,物业
理员走出电梯,左右张望
,“是哪
断电了?”
电梯又运行下楼了。陈南一蹲在自己的公寓门口,低
收拾着早前进门时胡乱堆放的东西,听见
后有棉质拖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轻微声响。贺昀迟走过来,拿着他的手机,明知故问
,“修好了?”
“你去过?”
陈南一又看了一眼那两个小小的摆件,不大能想象出贺昀迟面无表情地在车床前车木
的场景。他笑着把签字笔原样放回去,“是望海路附近的那家木艺工坊吗?”
“可以了,就是空开的问题。”
“我也是外行。”贺昀迟边说边递了一杯水过去,完全不顾事实逻辑,
,“下次去可以叫上我。”
陈南一整理了一小会儿,洗完澡才发现忘了把贺昀迟的拖鞋还给他。
。但想一想,又认为应该是个错觉。
“不客气。”
贺昀迟点点
,“嗯。”
他晃了晃签字笔,解释
,“我有个朋友是开木艺工坊的,我在他那儿见过一模一样的。”
陈南一翘起嘴角,盘
坐在床尾,给贺昀迟发了一条微信。
他敲了好几下门才打开。贺昀迟应该也
大概这种情况
理多了,物业
理员已经
得上半个电工。检查总闸之后换上一个新的空气开关,再重新打开,门口一盏昏黄的
灯便在电
接通电源的叮咚声中静静地亮了。
陈南一接过那杯水,被他前后不着的话逗得微微一笑,“好啊。”
这算是贺昀迟一个打发时间的小爱好。之前练习的时候车不好木
,
出来好几支不大匀称美观的笔,都被他自己收起来了,只放了最好的一支在玄关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