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雯莫名其妙地看了看被推到边的人，觉得当下的情况似乎不太好拒绝，只能点应承，“好吧。”

祁明一口威士忌呛得直冲天灵盖，猛地咳嗽了好几下，“什么？”

眼见贺昀迟又沉着脸不说话，祁明不满，“有事别憋着行吗？嗨，这次回来我就觉得你有点怪怪的。”

一杯鸡尾酒和小半瓶麦卡威士忌喝完，贺昀迟明显有点脑不清楚了，倚着台扶手风。祁明点了支烟，闲着无聊四张望，盘算着送贺昀迟回去之后再找个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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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明戏全套，说要把贺昀迟丢给她，立刻就装模作样地拿起外套买单走人了。

“我去，我那不是气上的话吗，矫不矫情干取向屁事啊。”祁明拿冰水顺了顺气，说，“这种玩笑别瞎开。”

贺昀迟静了一小会儿，闷下一大口鸡尾酒，“没什么。”

“上次喝酒的时候你自己说的。”贺昀迟递了张纸巾给他，平静。

贺昀迟：“……”

不过合心意的人没看到，倒是瞧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祁明把烟摁了，问也不问贺昀迟，起冲刚走进来的女孩招手，“冉雯！”

贺昀迟客观回顾了一遍事实，觉得登堂入室扰人的应该并不是陈南一，冷静答，“他没有。我只是去帮个忙。”

他想了想，又果断给贺昀迟分享了几个网站，“要不要回去试试还能不能？”

想解决的问题没解决，反而还多了一个喋喋不休试图阻止他误入歧途的人。贺昀迟索不开口了，和祁明拼起酒来。

祁明点，眼珠转了转，心说不能错过这个大好机会，便把贺昀迟朝她那边一推，“我有点急事得上走，正愁没人帮我送他。你来的正好，能不能麻烦你帮忙把他送回去？”

贺昀迟抱着胳膊，望向左侧并没有什么人的无边泳池，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接了一句，“有点像同恋？”

贺昀迟：“哪里奇怪？”

他越想越觉得有点不太对味，“今天你在他家里干什么？”

贺昀迟反应比平常慢了不少，直到冉雯走到他们跟前才打了声招呼。

“黏黏糊糊的啊。”祁明说，“以前你可不这样，那回跟冉雯分手，不仔细听还以为你在说昨天实验砸了。”

“那你今晚是怎么回事？”祁明原本不想问得太深，现在却有点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

他心有余悸地看着贺昀迟，忽然紧张起来，“不会是你那个邻居扰你了吧？”

两杯酒送过来，他端起自己那一杯，边喝边在脑子里搜寻一个合适的形容，“真不是哥们儿说你，你这都矫情得有点……”

像个学生？”

“扯吧就。”祁明翻了个白眼，苦口婆心，“贺昀迟你要是追不着哪个妞儿我还能给你出出主意，你要是喜欢上男人了――你今天出柜，明天就会被贺阿姨扫地出门吧。”

“你

冉雯让酒店前台帮忙叫了车，贺昀迟半途吐了一趟，回到家时勉强清醒一点，开始弄不明白怎么变成冉雯送自己回来。

这家酒店离机场较近，冉雯订了明天上午起飞的机票，今晚便换到了这家酒店。她原本只是上来散散心，不成想能遇到他们，看见贺昀迟喝得半醉，更是吃惊，小声问祁明：“他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