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这么说，但他的口吻半是无奈半是甜蜜。

贺昀迟并不觉得自己理亏，眨眨眼睛，勾着角继续动作。

陈南一忍着他在自己上毫无章法地四点火，想到眼前人连衣服都脱得笨拙，不由得按下羞耻，“贺昀迟……你知怎么吗……”

“既然你都听见了……”陈南一不大自然地咳嗽两声，别开脸，打算蒙混过关。

陈南一脑袋转得再慢也反应过来了，努力正色，“你又偷听。”

等车停稳，陈南一不明就里地被贺昀迟拉着进了电梯上楼。

眼看被他缠得没办法。陈南一伸手搭着他的后脑，轻轻抓着一小簇微翘的发，低笑，“嗯……是喜欢你啊。”

他这句话不知是踩到了贺昀迟脑内的哪弦，埋在他前不住的人突然用了点力，又握起他的手按在那早起来的上，说，“你教我。”

“……贺昀迟？”陈南一再抬起，发觉车都已经开进小区了，车外快速闪过一丛一丛的灌木，繁茂高大的植株投下连绵阴影，车内自然暗了下去。

说。时间还早，还来得及去趟卖场，他望向窗外雨雾朦胧的城市，低翻着自己的备忘录，“那前面路口你停一下，我去买点东西回店里……”

贺昀迟的车开在中间左转车，接近路口，雨刷扫净挡风玻璃上密布的水珠，红灯计时就要结束，该打转向灯了。

他边说边抚摸陈南一光的脊背，把人压到卧室的床上。

贺昀迟对他转移话题的态度不太满意，埋在他颈窝间，小声说，“我还想听。”

可他瞥了一眼副驾上的人，把要去拨转向灯的手收回来，不轻不重地踩着油门，直直开过了路口。

玄关正对着的落地窗，浅色窗纱没有拉开，显得室内更加昏暗。贺昀迟的脸颊肤，字句都带着发的温度，陈南一的脸便不由自主涌上一热意，“……什么？”

他折腾了大半分钟才弄开两颗，陈南一忍住笑意，索抬手利索地解着纽扣，贴在他耳边说，“太慢了，我自己来。”

他说着，尾指卷起一缕贺昀迟脑后的发，同他接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温温柔柔，“很喜欢你。”

话音才落，贺昀迟忽然停下动作，下巴稍往后收了几寸，静静盯着他。

“刚才在机场，我来之前，你跟我哥说的话。”贺昀迟紧紧盯着他，另一只手顺着下颌线条缓缓摩挲几下，又用拇指蹭了蹭那两片，凑上去小心翼翼地亲吻，糊，“再说一遍。”

贺昀迟畅地输了一串密码打开公寓门，把人推到墙上，微微用力按着他的肩胛，低声，“我想听你再说一遍。”

陈南一昨晚才见过他这种眼神，饱贪恋和占有。虽说不是毫无心理准备，但仍然下意识地侧过，松开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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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未完的话直接被贺昀迟充满侵略的吻打断了。屋外雨势渐强，打在玻璃上的雨声越来越大，仿佛掩盖些许白日宣淫的羞耻感。贺昀迟咬着陈南一的下，脱掉外套，很不利索地解着他的衬衫纽扣。

贺昀迟有点不高兴地撇撇嘴，刻意不剩下那两三颗还没解开的扣子，扯了两把，热的印在陈南一微凉的锁骨吻了吻，闷声，“以后不要穿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