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亦在座位上坐下，侧过来看他写完的题：“有问题？”

……

“输不了。”林间说，“早跟你们说了别沾酒。”

事儿是对面挑的，赌什么肯定也是对面定。林间也知这事儿怪不了他们，按了下额，合上练习册：“行了，转过去吧。”

……

“没有。”林间说得认真，“的慢点儿，有助于思考理解。”

梁见转回来：“间哥！”

林间蹙了下眉。

就比如他同桌这么看着他的时候，整个人差不多靠在了他的桌子前边儿。

梁见忽然刹住话，没再出声。

“啊？”梁见愣了下，“这个用不着我说吧？他知你晚上出去，知你白天不睡觉，知你在题……”

林间低，双手撑开眼，炯炯有神地迎上他的视线。

好像一抬手就能抱住的距离。

以前林间还没带领他们新世纪的好青年，每到这种时候，就是不让他们废话，他们再废话出什么来也没用的了。

林间看了他一眼。

梁见没说话。

小书呆子低看了一会儿题，抬看了看他：“困？”

转一圈儿能找的也只有他们学校边上那个职高。

“……”梁见犹豫了一会儿，对上他的视线：“喝酒，输几个球几瓶。”

河高到底也是以学习为主，再叛逆的班级也都是打不过人就告老师的学生心态。职高什么人都有，能出来的事就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发展跟可能。

不能不说，教室的座位设计得确实有一定的科学。

也说不好是什么状态，总归就是没什么特殊的表情，眼睛还是天然带着点儿笑模样，里又找不着半点笑的意思。

从开始友善以后，林间其实长时间都没再在人前有过这种状态了。

“别跟我同桌说。”林间重新低，翻了一页练习册。

他同桌回来的时候，林间刚把那一页练习册写完一半。

“练习赛，别跟我同桌说。”林间对他的智商彻底不抱希望，叹了口气把话说全，“你们赌什么了？”

扳着他的脑袋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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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初三后半年还去绕过两圈，在挖掘机和厨师两个前途无限的专业中间站着看宣传板的时候，被恐龙杀过来拎着衣服领子拽出了门。

“这个不用你帮！”梁见立刻补上，“我们几个商量了，万一真输了――”

林间是从碎啤酒瓶水甩棍里出来的，日常觉得自己其实已经够混，有时候也会被这帮人的思路惊得叹为观止。

十班成绩比他们强点儿，蹭着平行班的边缘混上了楼，论育就是群菜。要真是两个班对上，李磊本犯不上特意让梁见来转着圈的套路他。

林间撑着上下眼，在他同桌忍不住开始笑的下一秒，也绷不住笑得直都直不

梁见忧心忡忡看了他一会儿，没再说话，犹犹豫豫地转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