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老万特别耐心，把卷子整理好，“这次考试是为了让大家了解自己的整情况。好在即将到来的第一轮复习心里有数，并不就是定数了。只要想，永远都来得及……”

林间跟老万一块儿出来，看见忽然认路的男朋友，甚至有点儿不适应“我时老师是迷路过来的吗？”

林间蹦着堪堪刹住，屏息凝神听着老万往下说。

说话声不断的考场静了静，有人把抬起来。

林间深口气“万老师。”

老万笑了笑“你现在开始努力，难不是能得到一个从你现在这个时间点往后延伸的所有可能里，最好最尽力的一个结果吗？”

表面上看着非常慈祥纯善且好脾气的切开黑。

“不行了。”边上的男生忍不住出声，“我们老师说得最晚也得从高二下半年一开始就使劲儿。高三就剩一年了，你学别人也学，你拼命别人也拼命。”

老万按了按那个男生的肩膀，笑了笑“你自己的路，通向你自己选择的无限可能。”

老万还茫然，看起来完全不知怎么回事，和蔼地点了点“林间同学。”

老万笑眯眯听着两个小朋友说相声，按了按林间的肩膀“状态非常好。”

时老师很酷地跟老万打了个招呼“导航。”

考场里的同学们陆续出门的时候，时亦已经等在了门口。

“可能听着有点像鸡汤……你们的人生有很多坐标。”

“不用谢。”老万笑点了点，跟时亦同学交换了个目光，“刚刚监考的时候，我大概看了一遍你答的卷子……”

时亦的段数还没到老万这种大智若愚大巧若拙的宗师级别，先绷不住，咳嗽着笑出声。

老万这位老师就很过分。

“这没有问题。”

林间扬眉，迎上老万笑的视线，嘴角跟着抬起来。

“非常好。”

林间考完了试就彻底复活，淡然从容地边走边笑了笑“谢谢老师。”

淡然的林间同学从容地左脚绊右脚，整个人没站住一摔出去，被时亦及时伸手拽住。

老万还算厚，在小同学螺旋爆炸之前笑着点点“卷面失分在三十分以内，

情绪这种东西非常容易互相影响，边上几个小同学都有点儿撑不住，一个接一个低了安静下来。

林间“……”

蔫儿坏。

老万慢条斯理收拾好东西，茫然抬“怎么了？”

“这些坐标可能比你快或者慢，比你靠前或者靠后，它们可能会给你们压力，也会成为你们追赶和比较的参照。”

前排的小姑娘没忍住，眼眶红了一圈，扑在胳膊里没抬。

林间“……”

老万把卷子收好，笑了笑，走下来“有很多是你们边一起赶路的别人留下的。”

老万说“但等你熬过这段时间，回看的时候，后是你自己走过的路。”

张度也越来越高，直接在高二期末就考高考范围的卷子也是第一次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