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的高考，说慢也慢。

林间同学坐在座位上，甚至难得地会到了时老师考完试找不着路的心情。

小红僵尸蹦蹦地走了。

“加油。”林间握住他的右手，亲了下握笔的地方，“考完见。”

林间慢慢找回知觉，收拾好东西站起来，正好看见了一路找过来接他回家的男朋友。

“你不懂！”

好像还有说不出来的奇异释然。

人都走得快空了，这种奇妙跟入定飞升似的感觉才终于缓过来的差不多。

李磊及时把他从椅子上拽下来“……倒也不必。”

那种高度集中力以后大脑不自主放空的疲惫。

梁见挥着胳膊大声喊“我们给学习牛了一年！今天凭什么不能翻农主人！”

边楼下都是大声说话大喊发的学生，河高没有撕书的传统，但给了同学们在高考以后可以在符合法律规定的前提下违反所有校规的权利。

哪可能不辛苦。

林间忍不住抬起嘴角，起快步迎上去。

疲惫，轻松，怅然若失。

他们班的自助火锅烤肉庆典特别心大地直接约在了英语考试结束。

每次考试现出来的不足针对复习。

李磊被他差点儿晃

小书呆子没背那个沉甸甸的书包，拿着透明的文件袋，从门口探进来一点儿脑袋。

他们家的每本练习册，大学老师帮忙借来的卷子跟资料，老万和于老师能找得到的内卷，时亦每套都过，然后把重点和有价值的题目挑出来给他练。

小红僵尸又蹦蹦地回来，亲了他的手一下，然后蹦蹦地走了。

“一年！整整一年！”

努力了也尽力了，没超常发挥但也没失常发挥。

林间把最后一科英语的卷子和答题卡一起交上去，甚至还有点儿没反应过来，原来这就是考完了。

“吃！”学委平时斯文，今天喊得比谁都响，“我要吃大鱼大肉！我要喝冰饮料！我要吃拉肚子……”

时亦耳朵有点儿，嘴角扬起来，在他怀里点了点“加油。”

学委抱着不懂的委李磊同学用力摇晃“我都吃了一年清心明目醒脑提升智力套餐了，我要吃肉！我要吃脑花，我要吃肚！！！”

说快也简直特别快。

三年的所有努力，所得和所失，汗水和泪水，付出和收获。

要是不辛苦，他也用不着每天都守在浴室门口，把在里直接睡着的小书呆子抱出来了。

不论最后得到的是什么，都会是最好的结果。

最大限度地节约时间提高效率，最大限度地尽人事。

尽人事，再尽人事，到把所有的潜力都压榨干净。

都在这一刻画上了句号。

一群学生放肆地在走廊里连喊带闹地追着疯跑，跟年级主任撞了个满怀，主任都笑眯眯地拍肩膀夸小伙子这么神肯定有前途。

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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