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手指碰到脸颊的那一刻，程奕扬抖了一下，眉皱得更紧，但并没有醒过来，于是谢棠不怕死地从脸颊一直摸到嘴，另一只手试图从领口探进去。

什么“知错了”、“不要罚我”、“痛”、“不要”……各种莫名其妙的呢喃，低的鼻音，哀求的语气。

细腻得如同羊脂一样的肌肤，微微发，当真就像一块温玉。

谢棠壮着胆子过去一听。

“喂喂喂，想什么呢。”抓着程奕扬肩膀，用力晃了晃。

一会儿后程奕扬睁开眼睛，红红的一双眼睛。不过他好像还没反应过来，眼神没有什么焦距。

所以，他们没有人能猜到程奕扬是整过的。

平日里高冷得难以接近的人，现在毫无抵抗地躺在床上，发凌乱，丝丝缕缕地黏在发汗的额上。眉心蹙着，紧阖的眼睫随着呼一颤一颤，嘴微微张开，不知是因为被酒烧得慌还是室内空调开得太高，嘴外围的肤有些干涩，颜色是很淡很淡的红，但里面却是粉的，还沾了些透明的唾。紧阖的牙关此刻开了一条小，似乎可以窥见蜷缩在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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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同事酒会散场后也一起回到住的这边。谢棠听到声音后赶紧把门反锁，他可不想让外人打搅这样的时刻。但兴奋的同事们开始不停拍门，还不停地叫程主任的名字，问还要不要继续喝，要不要打牌之类的，总之就不想放过程医生。

程奕扬似乎有些难受，挣动的幅度大了起来，呼也开始急促。谢棠看着他微微颤抖并且又打开了一点的嘴，色迷心窍地把手指稍稍探进去，不过只能碰到牙齿，没法深入。不知程奕扬是了噩梦还是怎么的，非常难受地把脸偏了过去，不让对方碰。

一般人肯定会诧异然后不明所以最多以为是了噩梦，但谢棠不是一般人，以他阅人无数的经验来看，程奕扬之所以会这样，很大概率是被人折腾过的。再想想他之前那种无意识的媚态，谢棠越发肯定对方的已经被好好地开发过。一想到竟然已经有人比自己抢先一步验过这的美妙，谢棠心里就有点不爽。其实他并不喜欢青涩毫无技巧的男，但如果对象是程奕扬这种，他还是愿意手把手从第一次带起，在心里不爽的同时，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过去把程奕扬叫醒。

程奕扬的微微颤抖，在枕上摆动着脑袋，还把双蜷了起来，嘴里喃喃地念叨些什么。

床边坐下，仔细欣赏。

掌心底下那令人爱不释手的感，他的呼微微重起来，觉得自己都快要有反应了，甚至忍不住想，妈的，要是能被这个人用嘴服侍，死一次都值了。

谢棠心里咯噔一下，怕人上要醒，立刻停下所有动作，乖乖站在一旁只敢看着。

很难想象，在脸上动过那么多刀子的人，却没有在肤上留下一点痕迹。

谢棠的结上下了，伸出手，轻轻抚上程奕扬的脸颊。

程奕扬疼不已地醒来，看到一群人对着他笑，先是懵圈几分钟，而后恢

眼见着程奕扬已经被吵醒，谢棠只好忍痛开了门。同事带着没喝完的酒一窝蜂地涌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