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仔细地刷了牙还洗了手，以防要用到这俩样，毕竟，谢隽廷不仅规矩多还是有洁癖的，手活和嘴活都要求工是干净的。在热水的冲刷下，他看着自己细细长长的手指，犹豫着要不要先自行扩张一下。

“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她？”

“我怕痛。”程奕扬直截了当地说。

“不会。”目的达到后就罢手，谢隽廷本没兴趣这种小事。

或者弯曲，关节、腰、大.内侧就不会那么疼。

移开视线，谢隽廷抬冲程奕扬说：“过来。”

对方没有主动开口，程奕扬也就不说话，而且都没坐着，就站在那儿。

谢隽廷低翻着手里的文件。

尽已经有所准备，但听到这两个字程奕扬还是发怵，犹豫了一下才慢慢走过去。

他没有直接用钥匙开门，而是敲门，已经算是给足程奕扬面子。

“嗯。”

“我有罪吗会被判刑吗？会不会……很严重？”程奕扬最关心的还是这个，紧紧盯着对方，不敢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打开门，谢隽廷拿着一叠纸进来，随手放到茶几上。

程奕扬立刻转去倒，为了迎合谢少爷的口味，他新开了一瓶最好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满到三分之一便停止，再往里面加了一点碎冰，这也是对方的习惯。

谢隽廷盯着看了一会儿，程奕扬也没察觉，只以为对方是低着。

“以后再说。”

但谢隽廷并没有看他，都没觉得这问题多严重，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你当然有罪。”

“暂时被警局拘留。”

“哦。”

刚刚沐浴过，纤细白皙的脚踝透着一点粉。

“那你之后会这个案子吗？”

用手指更多的只是在床上的小情趣罢了，毕竟，两指甚至三又能有多，哪怕再有力，又能扩张多少，效果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真正的扩张都是柏律事先自己好，必须借助工。甚至在那一个多月里，他几乎每天都要花几小时在开拓自己的上。因为谢隽廷并不会给他想法子，所以要想舒服点只能自己去折腾。

白的、能被轻易握在手掌心里的脚踝，是他最喜欢他的位，之一。

“没有。”

程奕扬心咯噔一下，“那……我、我……”

“那……我该怎么办？”

程奕扬把背得直直的，略显僵地坐下。

毕竟，他可深深记着谢隽廷第一次进入自己时清晰的撕裂感，五脏六腑都翻搅，整个人近乎晕厥。后来得多了才慢慢地有所适应，但哪怕频繁的每晚都有，过程也还是充斥着剧烈的疼痛和让人窒息的紧密，一个月之后，对方才得以完完全全进入他。

“谭溪最后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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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程奕扬这个人被害还有别的严重的事情吗？你可以一次都告诉我。”

大概十分钟后，谢隽廷确认文件内容无误，终于抬起，看到程奕扬傻站在那儿，还赤着脚。

程奕扬从浴室里出来，发到一半，敲门声响了。

“不用一直站着，坐。”

“忙完了？”

谢隽廷发现他有点紧张，玩味地问了一句：“你怕什么？难我会把你怎么样吗？”

“给我倒杯酒。”

“我会告诉你，然后你按我说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