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生第一次收到花，不舍得扔，用喝完酸的玻璃瓶插了起来。

他张开嘴，夏夏预想到即将到来的疼痛，绷紧。

是什么特殊癖好？”

她在草丛里揪了朵薄荷，用手指碾碎了放在鼻子下面闻，那味呛鼻，她眼圈被刺得发红。

夏夏偷偷出一条眼，压在臂下的手伸出来，朝祝子瑜比了个拇指。

谢淮牙齿抵到她肉轻轻刮了一下，落眼即是她细腻光的肤纹路，甜甜的香味钻进他鼻孔。

他拎起书包：“走了，你好自为之，有消息记得告诉我。”

赵一雷：“祖宗

夏夏打电话给赵一雷：“雷哥，你给我买花了吗？”

她一张小脸被泪水盖住，一边走一边泪，一路回了宿舍。

夏夏不信邪地嗅来嗅去，她鼻皱着，眉心拧住，一脸疑惑：“哪里臭了？”

“我不臭。”她委屈，“我昨晚刚洗过澡，还用了海盐牛味的，你再闻闻。”

蔡芸看见她哭着回来，假装诧异：“哟，夏夏这是怎么了？”

谢淮站在超市的子后，看夏夏摇晃脑把薄荷扔了，她看上去不太满意，一溜烟跑进食堂，在麻辣的调料区抓了一把洋葱又一溜烟跑出来。

祝子瑜说：“她耳机不知怎么坏了，听力全是蒙的，四级恐怕过不了。”

谢淮：“……”

蔡芸冷笑，上耳机爬上床看韩剧。

*

他若无其事合上瓶盖，去前台结账。

夏夏哽咽得说不出话，趴在桌上嚎啕大哭。

蔡芸伪善地笑：“有什么可哭的？不及格来年再考，多大点事。”

期末考前一星期，夏夏开始收到鲜花。

他绕过花坛，包带斜挂在半边肩膀，回朝后看。

谢淮放开她的手，别过脸去：“不咬，臭死了。”

青天白日，她就站在路边，把洋葱挤碎的汁水涂在眼睛上。

他此刻的动作，像在亲吻夏夏的手臂。

谢淮没有下口，嘴贴蹭时那温热的碰感令他愣了愣。

“你说得轻巧。”祝子瑜瞪她，“你知不知不过四级就没有资格申请交换生？夏夏她就算专业课成绩再好，这次交项目也没戏了。”

蔡芸摊手：“那没办法，谁让她倒霉呢？”

夏夏用的海盐牛味在货架的最下层，一个椭圆形的浅蓝色瓶子，谢淮打开瓶盖闻了闻，与夏夏上的味一模一样。

夏夏胳膊向上抬了抬：“咬也可以。”

谢淮莞尔，他进了超市，在一排卖沐浴的货架间徘徊。

花店的人把花放在楼下就走了，夏夏不知是谁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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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说了牌子，谢淮装模作样哦了一声。

夏夏打了好几个嚏，洋葱的味呛鼻子，眼泪控制不住哗哗。

祝子瑜演技越发湛：“就不该跟你说，你除了冷嘲热讽还会说什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谢淮握住她羸弱的手腕，放到嘴边。

夏夏：“……”

夏日午后拂面，夏夏还坐在原地。

谢淮又举起来闻了闻：“还是臭，是不是的问题？你用的哪个牌子？”

一天一束，都是清晨刚从花市买来挂着水的玫瑰花苞，用牛色的旧报纸包着，艳而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