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的脸烧烤店被门廊上的白炽灯照得苍白。

谢淮：“要买的，还是说你不想把我介绍给你家人？”

他抱着夏夏肩膀，不屑地说：“还有什么狗屁老男人，你不准见，再过几年，淮哥一定比他们更有钱。”

魏金海嗓子沙哑，一听就是在家跟吴丽发脾气骂夏夏骂哑的：

谢淮从走廊经过，几家正在饭的女人纷纷投来视线，她们看得出神，锅里飘出糊味儿都没发现。

夏夏一愣，他说：“我都到这了，总不能就这么走了吧？他们喜欢吃什么？第一次上门要带点东西。”

“我怎么不想你？”

谢淮从没进过这样的筒子楼，脚下水泥地落满黏糊糊的灰尘，一层楼住了十几人家，家家都是老式木门，门口放着煤气罐和灶台，还有一些家里堆不下的杂物，没有多少落脚的地方。

旁边一扇大门猛地拉开，隔着一防蚊虫的纱门，屋里传来女人尖锐的嗓门：“神经病吧？大晚上炒什么辣椒？都呛着孩子了！”

夏夏在他的扰下把肉串完，抱到巷外的烧烤店结账。

“哇，夏姐真厉害。”谢淮偏看夏夏手速飞快把一串好，忍不住说，“你也太快了吧，教教我。”

“那你见我这么冷淡？一点都不激动。”

夏夏刚要敲门，听见里面传来摔东西的声响。

夏夏抬起眼，谢淮离她很近，呼出的热气交在一起，分不出谁是谁的。

夏夏说：“不用了。”

谢淮问：“你爸妈喜欢什么？”

“因为从这里出去的女孩不会带这么年轻的男朋友回来，你是第一个。”夏夏站在自己门前，犹豫，“真的要进去吗？我后爸刚刚还想给我介绍有钱的老男人，他不会欢迎你的。”

谢淮问：“这些人怎么看猴一样？”

他从来没过这种活计，有些笨拙，要么一签子上插得满满的，要么稀疏得像是无良商家欺客。

谢淮像只多动的小狗，一会蹭蹭她，一会用胳膊肘撞她一下，时不时偏看她，趁她不注意吧唧在她脸上亲一口。

夏夏没说话，谢淮去路边商店买了两个红包，又去旁边ATM机里取钱：“那封个红包，可以吗？”

夏夏疑惑地看他，他语气不满：“一个星期没见，你他妈都不想我的啊？”

谢淮手上油腻腻的没法抱她，拿脑袋了她一下：“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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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也不甘示弱，回敬：“公用走廊我爱干嘛干嘛，不想呛着孩子你换个地方住啊？哟哟哟，忘了你们家买不起房子。”

她呆呆看了谢淮一会，别开脸，轻声说：“上来吧。”

夏夏：“多了你也能这么快。”

风声寂静，巷子外的夜市人声喧哗，巷子里却像是二人的一方小天地。没人出入也没有嘈杂的动静，一时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声。

难闻，你别碰了。”

“怕什么。”谢淮按着她后脑，靠近亲了亲她额，“难闻就难闻。”

夏夏家隔正在晚饭，锅里倒了热油爆干辣椒，一时间呛得整个楼都是辣味。

“进啊。”谢淮无所谓地笑，“拜访家长是基本礼貌，他不喜欢我是他的事，大不了骂我几句，再严重点也不过是把我赶出去，难还能强制我们分手吗？有什么不能进的，我怕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