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说完就被徐翼打断了，徐翼抓着大上的布料，整个人都显得坐立难安：“但不是说没有标记的话就不会怀孕吗？”

徐翼挂了电话，林栖还是锲而不舍地打过来，打第三次的时候徐翼还是把电话接起来了。他估摸着是项目的事，果然一请假就会出事这种定律到哪里都适用。他接起电话，没好气：“我今天休假，有什么事能不能明天再说？”

即便是工作日，医院大堂的人也不少，就这样林栖还是把他找到了。想着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不好，徐翼也就没搭理林栖。林栖跟在徐翼后，看徐翼挂了消化科的号。

医生点了点：“你这症状更像怀孕。”

“都说了不是项目的事……”林栖顿了顿，“我就不能担心你吗？”

徐翼像听到什么惊天大笑话，他也确实笑出了声：“你吃错药了？你要真来医院了刚好可以看看神科。”

徐翼：“……”

徐翼本懒得和林栖说话，也没告诉林栖自己在哪就把电话挂了。没想到刚走到挂号台前就被人拦下。

徐翼：“……”

林栖伸手要去碰徐翼，被徐翼甩开了。徐翼深呼一口气，站了起来：“谢谢医生，我去别的科室查一下。”

开心，他本连在手机通讯录里打下“林栖”两个字都恶心。

徐翼回想了一下：“有一段时间了。”

林栖：“我们可以不要每次都这样吗……先不说这个了，你现在在哪个位置？”

半晌医生又开口了：“你前段时间有没有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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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又问：“多久了？”

医生问什么徐翼就答什么，最后医生沉默了。徐翼还紧张，担心待会医生说他是得了什么大病，但也不应该，因为医生也只是问了几个问题而已，再厉害的医生也没法光靠几个问题给病人确诊。

林栖的看向徐翼，他的脸霎时间冷下来：“你什么意思？什么没有标记就不会怀孕？你……”

徐翼这次没有林栖阴阳怪气的话，他有点僵。他用力地咬了咬下嘴，垂着眸：“您是说有怀孕的可能吗……”

他打算把电话挂了，林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着急：“等等，你在市二医院吗？我到了，你在哪个地方？”

“……关你什么事。”徐翼翻了个白眼，“不是工作的事就别找我了。”

林栖又自顾自：“我去你公司没找着人，你同事说你来医院了，我就过来了。”

医生：“这很难说的，契合度高的话也有可能未标记就中的。”

靠在一旁听这对医患一问一答的林栖站直了子，自作聪明地抢答：“他怎么会有生活，他连对象都没有。”

徐翼摇了摇。

林栖还在说：“这也太逗了……”

医生问：“除了呕吐没别的症状了？会不会胃疼？”

排到徐翼的时候林栖也跟着进去了。

徐翼出去重新挂了个号，之后坐到了外面的长椅等着。他脑子里乱糟糟的，要是真的怀孕的话……他明明是个无神论者，这时候却胡乱地向各方神明上帝佛祖祈求起

那的人显然没反应过来电话被突兀接起，愣了一会儿才：“你怎么去医院了？”

徐翼无奈：“有什么事非得见到我本人说吗？真那么急直接找我老板不是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