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愿想着今天的事情，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没想到程秋雪居然会真的提出要离婚，我以为她很爱你爸爸。”

        他是不可能签字的，仰仗他生活的女人，又怎么可以爬到他上来，“我们婚前签过协议，就算你要和我离婚，也一分都得不到，你为什么还要离婚？像以前那样安安分分的不好，偏偏来搅和闹离婚？”

        莫雨悦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看着莫宁宸的眼神都变得闪躲了起来。

        她言又止，顿了一会儿，才说：“你一直都是我哥哥。”

        林愿看着她们，消失在走廊，小声说：“她们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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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愿说：“随便你啦。”

        虽然眼子浅，但也的确是一个好妈妈，一心培养出了两个好孩子。

        莫雨悦没有说话，对他点了点，转跑了。

        莫宁宸挠了挠脸，说：“我不是很喜欢叫她‘妈妈’，或许以后我可以改口叫‘阿姨’。”

        莫宁宸笑着说：“是很乖，程秋雪养的好。”

        莫雨欣“嗳”了一声，也跟在她后跑了，只是跑到了一半，扭对莫宁宸说：“你也是我哥哥。”

        林愿在旁边看够了热闹，拉了拉莫宁宸的手，给了他一个“咱们走吧”的眼神，两人转离开。

        莫雨欣俩姐妹也跟在他们后出来了，莫雨悦几乎是小跑到林愿边，拉住了莫宁宸的手，小声问：“二哥，你真的什么都想起来了？”

        他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

        莫宁宸吐出了一口气，放轻了声音，“就像以前那样，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要是你们觉得不自在，我们俩会搬出去的。”

        两个人回了卧室，洗漱后躺到床上，还隐约能听到楼上的动静，林愿说：“他们真的会离婚么？”

        林愿看了他一眼，说：“你叫她开始叫名字了啊？”

        莫宁宸看着她忐忑不安的脸，笑了起来，“嗯，我都想起来了。”

        莫宁宸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轻轻地笑着，低声说：“你也一直是我妹妹，不要想太多。”

        莫梁气极反笑，要是没有出莫尊维份压制的事情，程秋雪哪儿敢这么和他说话，更别提离婚了，他还不知她么？穷山僻壤里出来的女人，眼子浅，二十几年来都是如此。

        但是他恢复记忆后，他们这种关系就变得变扭了起来，莫雨悦是知自己妈妈在外人嘴里，就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而莫宁宸是受害者，她对傻傻的他暂且还保留着难以言说的愧疚和心虚，面对现在已经完全清醒、已经恢复了的莫宁宸，她的情绪也变得很复杂了。

        莫雨悦赶忙说：“不是的二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对程秋雪感情也复杂的，他想了想，还是说：“我希望

        程秋雪说：“我不想再受这份气了！你快点签字吧，我一分钱都不要你给，只要你签字！”

莫梁说：“签个屁，我不签！”

        他难得说了一句脏话。

        莫宁宸说：“会的。”

        莫宁宸说：“她看重的是钱和权，莫梁也的确对她不好，这样不如离了好。”

        林愿没说话。

        说完她就跑得没了影子。

        很难想象，她会对同父异母的兄长眷恋不舍，莫宁宸也对作为莫梁婚外情产物的她们没有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