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峥嵘将他更紧地搂进怀里，鼻尖嗅到了青柠沐浴的气味。微微侧过脸，嘴轻轻碰了下秋天的额，秋天向旁边偏了下，是拒绝的意思，路峥嵘又碰了下秋天的眼睛。秋天闭了下眼，把埋进了路峥嵘的膛。像一个第一次得到温柔对待的小孩，又要抗拒，又舍不得这温柔。

他把子一直挽到了秋天的，幸亏子的，挽多高都挽得上去。路峥嵘一手托

秋天眼睛看着他，目光却没有焦点，不知透过他，在看什么，也可能什么都没看。

回去，门关严了，想抓件衣服穿上，睡衣在床叠放着。秋天觉得自己赤的，无依无靠、无藏。

秋天被困在门和路峥嵘之间，动不了，也逃不了。他用另一只手去推，男人的膛纹丝不动。

路峥嵘站起来，一步步向他走来，房间太小，三步就贴近了秋天，秋天既想去开锁，又想拽住浴巾，慌张地不知该先顾好哪一，而路峥嵘，已经抓住了他要开锁的手。

路峥嵘转过去，秋天匆匆穿好睡，把浴巾搭到了椅子上。

他拉着秋天的手，让他坐到床上，秋天上还有水，路峥嵘去卫生间拿了巾帮他把发和上干，发有点自来卷，了之后更明显一些，乱乱地，路峥嵘爱怜地在他发上了，把秋天的手进睡衣的袖子，又蹲下，边帮他扣扣子边说：“衣服太大了，小孩穿大人衣服，明天重买一?”

秋天发没，甚至上都没，围着浴巾就逃进了卧室。现在，他的发还地滴着水，水珠有的过脸庞，有的进锁骨，有的淌过淡粉色的两点，上也漉漉的，在灯下反着光，没穿鞋子，赤着一双白生生的脚，在地板上留下了浅浅的水渍。被热水澡熏蒸得莹白粉的秋天，像快要化的油雪糕，让人忍不住想舐两口，让他甜蜜的汁化在焦渴的中。

秋天好像从梦中惊醒了一样，赶快摇了摇，按住了他的手。

秋天呆呆地坐着，不知思绪飘到了哪里，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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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秋天，我不会伤害你。”

路峥嵘叹一口气，“这样着睡觉要感冒的。”

路峥嵘等了一会才转过来，看秋天又坐在床上，还是呆呆地，不知在想什么。他又蹲下去，替他把长了一大截的脚和袖子卷了起来，看到脚上还是的，就把秋天的脚放到自己膝上，用巾仔细地干，又把脚挽得再高一些，才看到小上也是水，这孩子魂不守舍，本就是都没，直接换了睡。

秋天渐渐地不挣扎了，卸下了防备的力量，放松了，抵在男人膛的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了下去，落在了路峥嵘的腰间。秋天自己都不明白，怎么就轻易地信了这个人的蜜语，真是喝醉了吗？

“别怕！”手轻轻地在秋天光的背上抚摸，像在安抚孩子。

上衣穿好了，他又拿过睡：“这个自己穿?”

“我帮你?”路峥嵘去解浴巾。

“别怕！”路峥嵘的声音很轻，另一只手把秋天揽进怀里，“我不会欺负你，别怕。”

一遍又一遍轻语。好像着他、心疼他、真的不会伤害他。

路峥嵘轻轻说：“乖，去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