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其实没有太多话说，季定大概还是因为自己上的烟味惴惴不安，吃饭的时候很安静，白澍也怕自己用力过猛，不敢再的太多，引起对方怀疑，最后也只是默默看着他吃完了自己带来的所有东西，然后把保温盒带走了。

季定是晚上十一点多才到家的，那会儿白澍已经读完书，躺在沙发上随便调了个电视等人回来。白澍听到开门声便闭了眼假寐，假装不知人已经回来了。等到季定轻手轻脚关了门又悄悄走到他跟前，他才突然睁眼，吓了人家一。

季定的烟抽了一又一，直到抽完第四发现烟盒空了，才将烟盒跟烟一起扔进了垃圾桶。白澍这时才从拐角走出来，他手上提着一个三层的圆形保温饭盒，带着微笑走到了季定面前，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看见。

白澍却并不领情：“你实验本来就早出晚归，还要给我炖汤煮饭，晚上回去还要洗碗，我是什么百年难得一遇的暴君地主是不是？行了，在这儿吃还是办公室？”

“办公室。”季定无奈地开了旁边办公室的门，把白澍领了进去。

白澍同人家了二十多年的好朋友，今天才知原来季定是会抽烟的。不过他觉得奇怪，他在家从未闻到过烟味，也没有发现任何的打火机烟，甚至连烟灰都没有一点，更可怕的是这两个月他们也曾坐的很近得聊天，即便是那样的距离他也从未闻到过一点味。

“你，你怎么来了？”季定十分紧张，看了白澍一眼，甚至不敢直面着过来看他的人，手背在后在不停地扇后的空气，试图让走廊浑浊的空气动起来，那样的动作更像是在垂死挣扎。

短短十米的距离，白澍看清了季定的眼神，从最开始的惊喜变成恐惧，慌乱，大约是后知后觉想起自己刚刚抽完四支烟，上的味还很重，怕白澍发现。白澍只有一个想法：原来他并非时时都是完美又心态平稳，从前在自己面前的种种果然是装出来的。

白澍一懵，皱着眉问他：“对不起什么？”

天没有回复，他便又打了个电话过去，还是没有人听。凭借着以往聊天的记忆，白澍走楼梯上了三楼，准备一间间地找过去，结果没走两步就发现了穿着衬衣在休息区抽烟的季定。

“嗯，哦，我实验的时候手机都会存在柜子里。”季定伸了一只手出来接保温盒，“你吃了吗？今天冷的，你快回去吧。”

“阿澍，对不起。”季定坐在白澍面前的地板上，跟他歉。

季定这会儿已经换了衣服，上穿着的不再是中午那件衬衣，发也是刚刚洗完干的模样，他上中午时候重的烟味已经变成了沐浴的清香，白澍才想明白，怪不得自己之前都看不出来季定会抽烟。

“没关系，你不用洗，我回去洗就好。”季定。

“嗯，你才回来？”白澍假装睡眼朦胧地眯着眼问，“我看电视都看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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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老是一个人喝汤，腻了，想说你应该没吃饭就给你送了点儿过来。我给你发了消息，你没回。”

“吃过了，我吃完才送过来的，不着急，现在是吃饭时间吗？在这儿吃还是去办公室？我等你吃完把饭盒拿回去，不然晚点儿油凝在一起不好洗。”

“今天你到学院的时候应该闻到了吧，我在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