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了？――漏你的水，”杨剪轻笑，“你自己摸摸有没有。”

        “姐姐在干什么？”

        “喝点吧，”一个红点在空中明灭，杨剪咬着烟说，“刚才看你快昏过去了。”

        门锁又被合上的时候，他知杨剪回来了，但还没有攒够力气下床，有点气鼓鼓的，他想问杨剪怎么一声不吭就直接走了，却被人托着下巴抬起脸来。

        杨剪静了静，言语连同，然后突然坐了起来，李白还没适应重心颠倒所带来的更深的入侵，杨剪就把他放在床面上躺着，接着抱他的，让他把两只膝盖并在一起，脚踝也相互挨着扛在肩膀上，这样李白别说把分开，就连把屁往后缩一缩都不到了。

        面前多了个玻璃杯。

        “累了吗？”杨剪终于把他拢下来抱紧，突然间那么温柔，还捋开他的碎发吃他的耳垂，“你的腰抖得好厉害啊。”

        “甜的。”李白嘴。

        “不知……”李白摇，就像在杨剪脸上泪。

        白色的房门虚掩着。

        “哥，哥哥。”他又叫杨剪。

        他听到杨剪了口气。

        “出门了。”杨剪说着就要在床沿坐下，却被蓦地推住，李白把剩下的那大半杯水放上床柜，开始默默解他的带，本就没把金属扣扣上，一抽就掉了，接着，半的从内的松紧腰冒出来，李白皱皱鼻，嗅了嗅，伸出了一口。

        李白又一次恍恍惚惚地犯起了傻，等再意识过来，自己的手指已经被带到屁里了，杨剪按着他，带他在口捻，他好像感觉到了褶皱，它被得好满，却排斥他的摸，只是把那截阴紧紧咬着，再也容不下一点试探了。

        李白一雾水，慢吞吞地爬到床沿，往地板上看，剩下的鞋一只是姜黄色，那是他的，在黑暗里也能看出点轮廓，杨剪的一只是黑的，只能伸手去摸摸在哪儿。

        “放了白糖。”

        李白双手捧住，咕嘟灌下去两口才尝出味。

被床褥硌出的印痕，又去摸肚子，“是不是，吃饱了。”他想让杨剪摸到自己被出的形状，肚那么薄，插得那么深，应该是能够摸出的吧……但到底有没有，他自己也说不清，倒是自己那一小甩来甩去的，打到了杨剪手背，他的汗也经了他，上了杨剪，那一滴在纠缠指间的过渡，那一个刹那，怎么会如此清晰。

        太难得了，杨剪被他弄得猝不及防，最关键是，被他弄得舒服。趁着眼前这一片黑，李白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缺胆子，他用尖那颗尖尖的小圆钉顺着冠沟打圈，又用侧面地。这是最感，最容易舒服的地方，自己

        “不累，但我怕，松了，”李白溜溜像条鱼，拼命往杨剪怀里钻，“就是，就是，我好像要漏了……”

        “松了吗？”杨剪哑声问。

        “那就让你再紧一点。”杨剪这样说，保持姿势狂了一阵，也不李白间乱七八糟的淌得有多一塌糊涂，也不李白的叫变成哭喊，混着不间断的啪啪声，房间外无论如何也能听到。最后的那一下，他得极深，摁住李白不让人乱扭，停顿了大约十多秒，他突然了出来，摘了套子打个结扔在地上，提上子套上衬衫，然后趿拉着鞋子出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