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又不完全是那种感觉……”李白被盯得脸颊火辣，徒劳地想把自己屁捂住，“我说不清楚，就是你不在，我里面，我又不想了……”

        一个“我”。

        “哥哥，我好爱你。”

        杨剪没应声，亲了亲他的膝盖，又垂睫了他还在随呼一鼓的小腹，随后只留左手一只食指，过他的肚脐，就像在他漉漉的肚子上写字。

        奇怪。难以理解。很好接受。杨剪俯下，双手穿过腋下把李白抱住，又去握他的脖子，亲他的脸。这种接近窒息的禁锢好像很合李白的口味，他的呜咽完完全全涌了出来，带着咳出的口水滴答上床单，也开始打，反手紧按杨剪的腰，拼命拒绝哪怕一寸的远离。杨剪只得缩小抽插幅度同时加快频率。

        “好像。”杨剪搁下杯子。

        最后关他及时了出来，在李白的肚子上，量大得让他自己有点惊讶。李白一副横陈在那儿，了好一阵，神情好像梦游，五指却动了起来，在肚上沾满，又抹上自己暂时合不上的口，还往里面了。

        杨剪瞧着那个突然空掉还往外吐着白沫的小，还有两边已经红起来的肉，皱了皱眉，也不动地方，又喝了口水。

        空了一点，旁边一个“你”。

        杨剪听着这些，好玩地想，这应该就是干高。

        杨剪还是没回答，刚刚听了无数遍的那句话，哭着的，笑着的。还差一个“爱”字。笔画太多了，那个空位也写不下，他躺回床把李白搂上，点了支烟。

        “我不行了，”李白开始吭吭，扭脸啄他下巴，“哥我要死了，要死了。”杨剪听得嗓子眼冒火，太渴了，他捞着李白后退，扭从床拿水杯，也正是和两口糖水的当儿，李白像是逮到了机会，明明腰酥骨，却还要挣扎着抓着床单，往前爬。

        杨剪想，这不已经很脏了吗？“那就给我洗。”他堵住了李白的嘴。

        “那只是你又要了，”杨剪扯下敞开的衬衫了脸上迷眼的汗，接着握住李白的脚踝把人拽回下，“怕什么，这是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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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李白见他没反应，自己慌了，“哥，我怕我……”他拿额抵着床面，倒着脸怯怯地往杨剪那儿看，解释起自己的自相矛盾，“我好像，想。”

        李白过来啄，他就喂给他抽，李白呛得一直咳嗽，他就拍他的背，等他匀了气儿再和他接吻，深深地吻，李白并没有去刷牙，但杨剪觉得，方才说“算了吧”的仿佛不是自己。一个贫弱却温

        像是故意要给杨剪展示清楚，他的分得更开了，所有都是一览无余。“哥，哥哥，”他很轻很轻地说，“下次我里面，好不好。”

        然而事实证明，李白已经高过了太多次，不出什么东西了。他到最后前面都是的，后面却还是能够紧缩着抽搐，人也神志不清似的张开手臂要抱，连指尖都在颤，眼睛更是睁不开了，却叫起了“我爱你”。

        “但这是你的床……我要是真，那个，弄脏了，”这次又是一插到底，李白还坚持回望着杨剪，一边打着哭嗝，连眼都微微发，难为情的样子可怜极了，“怎，怎么办啊！”

到现在，自己竟然还想吻他。

        “写的是什么？”李白终于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