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颤巍巍打开，把柔全在外面，任那炙热的大家伙乱来，拨弄他溻溻的口，碾那些缩紧的褶皱，杨剪也没再等他适应，随便了两下，一腰就是最深，弄得他方才被大的还没来得及缩紧就又被满，还要问他：“我就想用这儿，你觉得呢？”

        李白果然急了，两手还是十分听话地抓在杨剪先前给他放的地方，傻傻地忽闪眼睫，“那边有，啊！有你的学生……”

        “是吗？”杨剪明朗地笑起来，突然由躺到坐，双手掐在他腰两边，随便就给他翻了个面儿，把他到床，靠在自己已经捂热的那几铁杆子上，屁底下就是枕，“但我好像没那些癖好，太小我也不进去啊。”

        杨剪觉得好玩的同时又有些于心不忍，对于那群小孩儿的看法，李白似乎比自己想的还要在意，这种又羞又怕又压不下望的沮丧样儿也太惹人怜。他又挤了两下，涂抹在阴，用抽插带着补充进去，窄小紧涩的又变得腻

        “什么？”

        “嗯。”杨剪的态度模棱两可。

        “你觉得不好。”杨剪把他的手腕抓起来，拎到床上沿，让它们抓住铁杆，哪儿都不能再挡。他听见李白不断地辩解，“不是，不是……”声音好，同时他下也开始，就着紧咬自己的小狠狠地往深契，他知李白就是喜欢这种半强迫的失控感。

        越越紧了，他往前挪，前与床前那块狭小的空间很快就不够人去躺，李白在这夹之中，顺从地把腰弓起来，两条高高翘起，膝窝被他扛在肩，膝盖被他压得往自己的肩膀上贴，子就这么柔地对折起来，迎风的草一般，迎上他一次接一次的撞击。

        什么也看不清。

        显然有不少叫声涌上咙，李白却紧咬着嘴，愣是憋出了哭嗝。

        李白呜呜咽咽地，捂住脸摇。

        倒是能听见几声轻哼，但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以前，到这种时候，李白已经叫哑了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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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可好，李白连哼哼都不肯，战战兢兢缩在杨剪下，不敢动，只能哆嗦，好像连里面也变得脆弱，格外不舍地黏着他。

几年没碰过了，他还怕自己不熟练，捋得又慢又小心，偷往杨剪脸上瞥，想多少看见点那人的神色。

        “隔……”

        杨剪把他屁往上托了一把，搁在自己大上，一时没有应声。

        “有什么不可以呢，屁，嘴，鼻孔，肚脐眼，耳朵，耳朵上的嘴上眉上的，我有好多，哪个也不会怀孕……”李白自顾自地念叨，十指用力把安全套彻底捋平，也就他说话的这么一会儿工夫，手里那东西又得跟刚才一样了，“你想用哪儿，就用哪儿，你可以随便我……”

        李白口一噎一噎，是被吓得，“介绍，什么？”

        “我们真的，可以很多次。”鼻音哝哝的，有点孩子气。

        “不用怕，”杨剪的声音还是那样清晰干燥，“等天亮了我跟他们介绍你。”

        “唔，嗯，隔！”

        “那个很会叫的哥哥。”杨剪探下去，吻他的脸。

        “想叫就叫。”杨剪说。他觉得，再这么憋下去李白恐怕会出病，不上气也不好用亲吻堵，他都有点不敢往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