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姓方，接下来十有八九也是你的主治医师，”那人语速很快，朝他伸出右手，似乎要把他拉起来，“杨剪已经和你说过了吧，今天挂上号，我们上就检查。”

        “谢谢您了。”李白笑了笑，和正在上下打量自己的方昭质握手。

        可他看起来这么年轻。

        李白扶墙自己站住了，眯起眼，瞧见这位方医生别在白大褂前襟口袋上的牌。能看见“瘤内科”以及“副主任医师”的字样，还有这人的名字，方昭质。

        第55章吃荔枝都能醉

就开远了，而在岸边青山成片的坍塌面之间，忽现一抹明黄。

        那种明黄真的是很漂亮的颜色，李白现在闭眼也能看到。那颜色甚至可以盖过疼痛，让他错觉自己某片未曾踏足的花田。

        未被豪雨摧折，姗姗来迟地出现在他们眼中。

        一个声音清清冷冷，从传来，这就把他的梦掐断了。李白抬眼去看，对了会儿焦，看清是个年轻医生，一副说得上英俊的眉眼，高个子，高鼻梁，认真过却疏于打理的发型，有点自来卷，有点发黄。

        “淡黄色卫衣蓝牛仔，瘦，一米七左右，长得漂亮的年轻男孩，这很好找，还有你说的那些钉子，”那人连珠炮似地说，又忽然安静了，微皱着眉，目光钉在杨剪脸上，半晌才：“好久不见。”

        “杨剪呢？”方昭质四顾。

        “哎，那不就来了吗。”方昭质却抬了抬下吧，松开他的手。

        李白循他视线回望去，只见杨剪端着个白色纸杯，正从一片黑压的挂号人群中挤来。走近了，他把热水递给李白，看着方昭质：“你找得准。”

        好像几分钟之内了时常几天的梦。

        还有，李白又有点发晕了，回北京之后杨剪到底在搞什么名堂？这才是最重要的吧？杨剪不仅把他搞到了一号难求的协和医院里看病，怎么还能让医生亲自下楼来接？

        明黄下方不远，刚刚路过的，就是青岗中学。

        李白零星看过不少国产八点档医疗剧，深知“副主任”这个名不是那么好拿的。

        他不想对视，但也在打量，用手。那只手很凉，肤却细腻得像个女人，并不是夸张――至少这位方医生绝不是平时需要自己干重活的那种人。白里透红的一双手，也就握握笔，拿拿柳叶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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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日葵的确开了，好大一片。

        李白从没在这种经常上新闻的大医院看过病。他先前最隆重的就医经历就是打出租车去朝阳区找杨剪介绍的那个心理医生，他还找过好几次，但心理医学科毕竟不是

        帮我接热水去了，因为我刚才疼的时候特别想喝，李白想，但我不想告诉你。

        “是李白吗？”

        人也颜色很淡，白得出奇。

        方昭质愣了愣，和杨剪握手，振了两下也不松开，忽然也明晃晃地跟着笑了：“师兄，你还真是没什么变化啊。”

        清早跑去上游找码坐船，此时又漂了回来，李白扯住杨剪的袖口，而杨剪探到他这边，和他挨着脑袋，也在看。

        杨剪微笑：“七八年了。”

        总之肯定费了力气，所以自己千万不能乱来，要表现得像个合格的病人。

        “你好，我是。”李白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