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说了,不是吗?”杨剪淡淡地笑,“你对工作上的‘朋友’,比对我坦诚。”
杨剪有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是多久,李白两眼一黑,也就更没了概念。他只知
自己那个刚吃饱没多久的小
又开始紧缩,贪吃地
人手指了,他连心尖儿都开始
,只能听见自己下
的声响,扭了扭腰,他又难耐,又焦急,怕自己刚刚说的让杨剪不舒服了,有悲有喜,这不正常吗?和谁在一起不是这样?不正常的大概是他自己。
不止是屁
,被打这么一下,又被玩味似的抓
着,李白全
上下都泛起了红,比方才浅浅的粉要明显得多,两手就撑在
前,竟然那么乖,蒙眼的布都没有扯上一下,“刚才,我是开心的……我也,很难过,但是,我都喜欢,我都想要……!”他越说越急了,梗着脖子回
,看不到他也要回,“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一直是这样。”
“怎么了?”杨剪吻他的肩膀,轻柔,珍惜,文质彬彬。
只是插进去一
手指,直接摸准了
往下按,把人按得直打哆嗦,刚刚停下的高
又要开始了,就像在说,停掉难受的也不是我。
手握得更紧了,李白完完全全地趴平,两条
也紧紧并着,只有屁
被勉勉强强地打开。相较方才,他感觉那
大家伙稍微
了一点,然而在他里面捣了几下又重新充回了血,
到一种可怕的地步。刚想拱一拱腰去迎合,杨剪忽然支起上
,不再把重量压在他
上,只是捡起他另一只手,和左边一样扣在他耳边,双臂撑着自己的重心,每往里钉一下,就是整副
往下撞。
“那就帮我数吧。”杨剪轻声地笑,咬起他的肩带,把他
绵绵的
子提溜起来一点,又去
他的耳朵。李白话都说不清了,愣了一小会儿,却还是听明白了,咽下那些抽泣,挂着重重的鼻音,一个接着一个地数下去,一个数连着一声啪,要是他数慢了,下一次就会撞得特别深,连屁
肉都快麻得遭不住了。李白真的努力了,明明他是趴着的,闷
俯卧撑的都没说什么,他却连床单都快抓个稀巴烂,从骨盆到指尖都是密不透风的又酥又酸,宛如没完没了的牙疼,他坚持着数到了四十六,越哼哼越黏糊,真的一个也数不下去了,“我,完了,哥我完了……”他哽咽着说,
“我没有朋友……”李白明明是想躲的委屈模样,屁
却抬得更高了些。
“像,嗯,像俯卧撑……”李白不争气地缩了缩脖子。
“哥……哥你怎么了。”李白张开了嘴,开始小声询问,这种又爽又渴却又怕得不行的状态实在太惹人害臊,他别过胳膊,在自己
后乱摸,想去找杨剪的手,却也在这时感觉到背后一热,是杨剪压了回来,“想哭的时候,不用躲着我。”只有这么一句,杨剪撤出了手,和他十指相握地从腰际推到耳边,阴
也破开他黏
的
肉,又一次插到了最深。
“啊……嘶,哥,哥哥!”李白的手被攥麻了,而最麻的显然不是这里,他觉得自己快被磨出了火,“你……你这样……”
李白嗓子都哑了,“我也不想和你,说谎……!”他死死抱住那个被自己弄脏的枕
,把脸埋在里面。
“哦,对啊,”杨剪拍了他一巴掌,
肉颤颤地,留下一个鲜明的印子,“你和我也
不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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