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已经是个废人了。

白朝摸摸肚子点。

赵瑾年放下手中的腰带，深深看他一眼，开口：“记得趁热把饭吃了。”

但一边他又怕闹点脾气之前的努力全白费，只能生生挤出一个僵的微笑。

而一想到以前的那些日子，他真的好委屈，越想越委屈。赵瑾年个死人，他宁愿他被撞成个瘸子他照顾他一辈子也不想他变成个傻子。

看着那红红的眼眶赵瑾年心里自责的苦水生生要把他淹没，他是不是，真的的过分了。

白朝也意识到自己情绪过于激动，深一口气开口：“你先出去，现在，上。”

赵瑾年拿着腰带示意他下床，却看见对面的人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

白朝懵懵伸手让他帮着穿衣服，许久没有享受到的待遇竟让他有些眼热。

醒来的他睁着迷瞪的双眼，跟端着饭菜站在床边的人面面相觑。

他不愿意相信赵瑾年真的会去逛窑子，可是就是那么一瞬间，他发现一切真的变了，因为他有那么一瞬间的怀疑，

他现在真是想扑上去把他暴揍一顿，暴揍十顿！

他伸手抓他，想开口解释：“哥。”

，只是这厨子口味太重，菜多咸辣，吃多了对不好。

白朝是被忽然出现的一阵香味馋醒的。

他鼻子眼角，闻着空气中还残存的脂粉味，觉得自己现在挫爆了。

赵瑾年只看一眼就觉得心整个揪在了一起，这些日子以来他也见过白朝情绪低落、伤心难过，但是气到这种地步还是第一次。

瘸子也不要......全都怪他自己，该瘸的是他，傻的也应该是他，真该让赵瑾年尝尝他现在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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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正好，他深一口气想说点什么再拉近一下两人的距离，话刚到嘴边，他停住了。

再这么看着他，他不确定自己会出什么事。

门“咔嚓”一声关上，白朝整个人在了床上，双眼无神看着床帐，现在没别的想法，就是，想哭，怀念以前的日子。

赵瑾年将饭菜放在床边的桌上，问：“起来吃？”

“出去。”白朝抬看他，眼眶已经泛红，分明是生生气红的。

他这副难得乖巧的模样让赵瑾年几乎压不住嘴角。

赵瑾年应声停下。

“我好像睡太久了。”

白朝直接“啪”一下把他手打开，清脆的一声，在空旷的房间尤为突兀，两人同时怔住。

随即脸色又变了几变，愤怒中带着伤心，伤心中又带着委屈，和方才的被感动到的乖巧截然不同。

赵瑾年拿了床脚的衣服示意他抬手。

谁知白朝对他的靠近反应很大，伸出一只手拦住了他：“站住。”

难以想象，他醒来后只是自暴自弃眯了一会儿，竟然真的睡了过去。

简单的一菜一汤很快完，赵瑾年亲自端了上楼。

赵瑾年很懵，他不明白这忽然的变化从何而来，只是下意识在白朝悲痛的眼神走进了一步，用眼神表达关心。

说实话，白朝现在不怎么想理他。

只是刚走到某扇门前，隔的门应声而开，赵瑾年脚下的步子一转进了自己的房间，待那扇门又关上，他才又缓缓推开自己房间的门，看来白朝这徒弟还没有太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