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拨弄新的指甲，“没有啊。”

林妙妙明显觉得江芸有问题。

“……”

她平时来公司穿得会正式一些，今天挽了发不说，还这么装。

“……”

“飞机。”

*

江芸点，她吃好以后，乖乖手，傅衍之抹开她嘴角的番茄酱，勾了勾她的鼻尖。

傅衍之双手插兜，手心里混着她的护手霜的味，安静地目送她离开。

江芸噗嗤笑了出来。

江芸满脸嫌弃。她低吃薯条，偶尔抬望着那一大杯圣代冰淇淋，不跟他接着闹，又想自己重新点，却被傅衍之按住手腕。

江芸眼巴巴看着，他用勺子盛给她，放在她边。

草莓化，江芸被味弄得满足了些。她望向傅衍之，他用那个勺子，放到了自己嘴里。

他递过去手机，握住了她的手腕，“哥疼你。明天就和你嫂子离婚。”

林妙妙吐吐，抱着平板给她讲着接下来的日程，以及放假安排。

傅衍之不知她又玩哪样，“什么嫂子。”

温柔多情。让她觉得他这一刻很爱她。

她今天是乎乎的装扮，傅衍之很少见她这样开怀。她涂着淡淡梅子色的口红，整个人又媚又可爱，他伸手想去碰她的侧脸，被江芸拍开。

“江总啊。”林妙妙闭门说话，“谈恋爱了？”

他就把她裹在掌心，江芸握住他的两手指，走到车前就松开了。江芸解锁，打开车门，跟他挥了挥手。

“好。”

“很少见你穿粉色呢。”

她喜欢傅衍之这样看着她。

“我要回南城。”江芸垂着眼睛。

傅衍之松口：“只能吃两口。”

江芸望着他，又听他说：“跟我过年么。”

也这样对嫂子吗？”

“……”

江芸：“可是我想要半价那杯。”

他评价：“太甜。”

她被他看得心虚，知戏弄不到他，有些垂丧气：“我想回公司。”

江芸挽着他的手臂，手有些冷，想收回去，傅衍之把手放在他的口袋，十指相扣。江芸挣了挣，解释：“你手大，撑得难受。”

江芸怨毒地瞪他，还是张嘴。

江芸抿着牛咖啡，跟她

隔桌差点把饮料出来。

“看你吃。”

他这才打开了他的那杯咖啡。

傅衍之目光划过，手放在上，两相叠。

“你到我这个岁数就明白了。”

“我陪你。”傅衍之握着她的小手，“飞机？”她有些晕机，没什么事不坐，但是南城遥远，傅衍之不知她会怎么出行。

“你真陪我去？”那条路太长，她确实再也不想一个人了。

隔桌吃瓜吃到憋不住，迅速撤离现场，还没出门就忍不住说：“你听懂了吗，他俩到底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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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傅衍之只买了一杯。

江芸划着手机界面，“你吃什么？”

“真的。”

她咂咂嘴，“不要。我吃够了。”

勺子递过来，“吃我的。”

“哥，你不疼我了，昨晚你在床上不是这样的。”

她这样随意，好像他们是今天第一次见面，吃一顿饭，然后各回各家。

长云这里会比法定节假日多放几天，只有总公司有这个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