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人：“算了，这年谁只靠那个测啊，会去医院的。”

一次是在育才高中表演，他从学校舞台下来去男厕所，脱了燕尾服，换上朋克装，推开隔间和她撞了满怀。

动车钥匙，脚掌缓缓踩油门，慢悠悠地说：“维生素片。”

哦，两次。

“谁抽烟？”康东满脸嫌弃，“我是不想在车里窒息。”

陆念之也没有再闹着下车或者上天，她甚至没有去思考为什么吃了一颗维生素糖就必须要闭嘴。

陈锦颜多少猜到了康东的想法，她慢悠悠看了车里的男女一眼，无奈轻嗤一声，说了句“天生一对”，然后抬脚走进超市。

现在……也不想问了。

他无语地认命，把害羞学霸的甲彻底脱了，并且不想和她普及任何关于黑暗朋克和大金链子大手表的区别。

康东紧跟着下车，“我跟你一起。”

南枝指了指角落，“这啊，我前两天卖了三个。”

他下意识地低看了眼自己的穿着，白T休闲帆布鞋，妥妥的高中生，没病。

大概就像青春期的孩子大多不能接受别人让他循规蹈矩一点一样。

算了，不重要了。

她知自己是孕妇，吃这些是理所当然，可对徐铭谦，她就是有一种不能控制的逆反心理。

还有一次在街，他穿着夹脚拖，脚趾涂着黑色指甲。她穿着育才高中的校服慢悠悠地路过。

只可惜，她这想法刚，就被旁边男人看出来了。

半个小时后，徐铭谦将车子停在一家熟悉的超市。

康东心想真是日了狗了，这他妈也能遇到……这位冤家？

陈锦颜眼尾一挑，“小小年纪，抽烟？”

陈锦颜到柜台要了一包南京爆珠，正要付钱，就看到自家大外甥儿和药店柜台的服务人员大眼瞪小眼。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南枝“哦”一声，打开袋子一看，脸红了红，“姐，这个不是还有吗？”

陈锦颜推开车门，“买烟。”

陆念之偏去看，发现这是那天徐铭谦给她买水买药的超市。

康东甚至忘记问她一个姑娘为什么会出现在男厕所里。

陆念之嘴巴嘟囔两下，扭开了脑袋。

年轻女人脸色一变，“嘿呀！那都是过期的！”

她愣了愣，“停这儿干嘛？”

……

康东：“……我上次也没有大金链子大手表吧？”

至此，车里氛围终于回到常有状态。

“哪还有？”年轻女人探看一眼。

冤家眨了眨眼睛，非常无辜，“哪次呀？”

康东临

南枝这才放心地“哦”一声，然后红着脸把东西从袋子里拿出来放进柜台里。

康东：“……”

陆念之一僵，有种想要把这玩意儿吐出去的冲动。

南枝：“……啊？那怎么办？”

这时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年轻女人走过来，手里拎着一袋子货，扔到柜台，“南枝，把这个放柜台右上角。”

他都不回地说：“吐？你吐一颗吃十颗，你吐。”

开玩笑，和那对永远都不会好好说话的青梅竹一辆车，跟选择自杀有什么区别？

“孕妇吃的。”

柜台里的冤家大概也很惊讶，她上上下下看了眼康东，笑得不以为然，“我还以为你不在学校都是大金链子大手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