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开暗语深渊的时候,
里斯就等候在门口,神情关切。
“够了没有。”
季渊觉得
疼,叫了辆蜥蜴房车,吩咐
车夫往北开。
又是一击斜纵而下,打到整幕石墙都碎成两半。
季渊插着翅膀和其他人飞了过来,遥遥地唤了一声:“梅川,还有
里斯――”
季渊慢悠悠
:“也没干啥,吃吃喝喝睡睡,喂鱼喂鸟划船。”
“到失去的时候,反而有种终于松了口气的感觉。”
茶灰恼火
:“你别问了好不好!”
季渊先前被那魔法师打扮的像个小贵族,这会儿也穿回了小红帽长袍,咳了一声正经
:“我感觉几天没有见,你们好像都变了啊。”
苍青扶着法杖站稳,抹开嘴角的血。
“我们应该先开个会。”
不用说再见了,我会把你完整忘掉。
“大人,这都不重要了。”
骨节分明的冷白色长指缓缓扬起,明红色的千丝万缕便倏然间破碎消散,如在空气中渐渐溶解的无隐无踪。
季渊立刻意识到他要毁掉和自己的所有记忆,往前踏了一步。
苍青隔着梅川看向季渊,手中的书页急速翻卷,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火翼之书再次飞到了他的掌心,驯服的打开了两翼炽烈燃烧的书封。
“啊?”撒缪尔讶然
:“他不行?”
梅川依旧眼神警觉。
“
里斯
内的封印在消耗他的生命,我让他睡了几天,现在已经把人送到出口了。”
“你就算把我剁成血泥,也不会解气。”苍青淡淡
:“我有个更好的办法。”
队伍里少了一个人,自己还被关了好几天,好像无声无息中就改变了很多事情。
撒缪尔在啃新鲜的小鸡崽:“我还好,没啥变化。”
茶灰打断
:“不要问这种问题!”
魔法师抬手一挥,法杖重新隐回空气之中。
梅川眼神寒彻:“你认为呢?”
“不过确实封上以后我老实了很多,
季渊安抚
的拍了拍小绵羊的肩:“没事,节
还在。”
男人抬眸看他,笑的依旧很温柔。
“老板?”
来看演唱会的。”撒缪尔
着狮子脑袋
:“你这些天跟苍青干了啥啊。”
他食指一点,明红色的记忆犹如千万条细线从书页中飞散而出,萦绕在法袍旁边,犹如绯色的缭乱落雨。
“大人,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
我会失去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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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青,”他看着那双金色眼睛,开口问
:“你给自己编织过梦境吗?”
“你是怎么回事?”
“脖子后
的羊角吗?就是茶灰被你赶出家门之前扔给我的啊。”他懒洋洋
:“它说要么我把这角扎上封好血统,要么它拼死和我打一架,直到把我赶走为止。”
“是该结束了。”男人垂眸轻笑一声,淡金色的眸子里反而有种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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