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珀临死前都注视着那条锁链，所以能够想起来。

        “你的家人也在等你。”

        白胡子灵王一拍桌子：“这是好事啊！”

        “虚无海的深藏着人鱼之国，但是只有你们这个种族懂的秘法，可以带着肉和灵魂自由出入。”

        梅川平静：“那里的势力错综复杂，我不希望你太冒险。”

        里斯深呼：“有多少只人鱼？”

        他忽然伸手握住了男人的手腕。

        灵们重新得到了他们的家园，季渊他们也准备前往梅川的归。

        “我们原本也是这么想的，”灵王解释：“里斯，你还记得我们连着这个神树丘一同被封印了吗？”

        “等这边的事情都结束了，我陪你去雪墟。”

        “实际上被封印沉睡的只是肉，我们的灵魂去了虚无。”

        “我们明天就召开舞会好好庆祝，你们几位贵客也请多在这边住几天！”

        里斯在看见灵王时本来想带季渊一起过去，侧时刚好看见这一幕。

        “不是多少只，是整个国家，他们全都在那里。”灵王一捋胡子，又想起来些什么：“当时我跟他们一块喝鱼汤的时候，那个老人鱼王还跟我说，这种秘法就是人鱼们藏匿自己的本能手段，其实引渡的就是虚空中的某一隅。”

        里斯怔了几秒，忽然也出了释然的笑容。

        灵王被桌上的灰激出一个嚏，突然醒了睡意：“里斯，我想起来了――”

变而死的？！”

        里斯笑得很安心：“看见神树没事我就放心了。”

        穿着小红帽袍子的青年随意靠在男人的肩旁，笑着和他聊着有关未来的一切。

        “你们在这边等我一下，”他看着撒缪尔：“我去和灵王解释下你们是谁，等会儿一起见他。”

        “你是说――”

        梅川缓缓摇：“我没有看到刺杀我的凶，这分的记忆还没有恢复。”

        “我还怕这个吗？”季渊笑：“有你在，别人伤不了我。”

        灵王这会儿也是非常激动，在说这些事时感觉自己是新历史的见证着：“他们全族避难迁徙去了虚无海，自由栖息了数千年，还不知战乱已经结束了。”

        里斯在这一刻大脑一片空白，指尖都在颤抖。

        “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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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其他人也愣住了：“不是说他是这世间最后一只人鱼了吗？！”

        “什么！！胡德她已经死了！！”

        只是他自己……

        “是的，”撒缪尔懒洋洋：“被炸成灰了，在地狱都找不着渣。”

        “什么？”里斯怔住。

        我其实也有家人和家乡，其实也可以回家？！

        “可是希珀――”季渊说了一半生生止住。

        神树之丘在被封印时召回了绝大多数的臣民，此刻还余惊未消。

        茶灰忽然：“是不是你上次藏匿教堂用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