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打扰你了吗？”嘉音问，声音通过电波，越发显得柔弱，怯生生像小白兔，向东都能想象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低垂着，又乖又温顺的样子。

“东师兄，接电话。东师兄，接电话。”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私人手机响了。

哪里值得恭喜了。

向东像被泼了醋的蚯蚓一般弹起来扑向自己的手机，深呼三秒之后才摁下接听键：“小音？怎么了？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嘉音正在读博士研究生，向东记得他的时间表，今天这个时候应该在见导师才对。

向东的心立刻变得轻飘飘、绵绵，简直要飞到天上

向东的声音立刻柔和起来：“这么见外？不是说过，对你我永远有时间吗？”

他的背影一消失在办公室门外，向东起冲进办公室旁边的休息室里。

最深升起燥热。

――是他让许嘉音专门给他录的铃声。

“不是……孩子的问题，”向东额角直，“应该……不会有孩子。”

“好心没好报！”正阳一吐，溜出去。

片刻，息着靠在洗手间墙上的向东同志，对着自己沾满粘/稠白/浊的右手，展开了关于“灵与肉是否能分离”的哲学思考。

“诶？安全期？”正阳显然没有理解他的纠结点，“那不是更好了！简直perfect。就当一次新验，不要担心那么多啦！”用手拍了拍向东的肩，“这种时候我应该说――恭喜成为真正的男人？”

向东扶住额，不想让正阳看到自己的脸色。

惊吓程度堪比被直接捉在床！

向东想到他羞红的脸颊和闪避的眼神，眼角眉梢都带上笑――怕他为难，忙接着问：“怎么了？”

向东想了想……好像还真……

定然是平时洁自好得太久，才会像是饿了许久的人，尝到一点食物就念念不忘……

“啊这有点糟，”正阳挠挠，“不过你家也不缺养一个孩子的钱吧。再加一个孩子妈应该也不成问题。最多是被人讨论两天，又没有人敢借肚子讹你。怕什么。”

“我……那个，心情不太好，不知该和谁说……”对面的声音越来越小，“一不小心就摁了你的电话……”

问题是……

正阳一提到“没套”，他就想到了与粘紧贴的感觉，、炙热、紧紧包裹的力度、仿若.一般诱惑着他去往更深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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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等于默认了正阳的判断：“哎呀呀，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正阳拍他的肩，“你啊，就是过分自律了。像你这样的大少爷天天有一夜情都不奇怪，不要放在心上啦！――怎么，怕家里发现啊？……不过你家现在也不你这些吧？那是……没套？”

“呃……”嘉音顿卡。

却还是礼貌地回应：“嗯……谢谢。”――局面已经到了不得不把椅子向办公桌下移动一点进行遮挡的地步，他怕正阳在这种时候盘踞不去。

脸色瞬间由绯红转为煞白。

高/的余韵一秒清空。

“要我帮你找个长期的小情儿吗？”正阳打趣。

“不用了。”多耽搁一秒向东都难受，只得摆出董事长的架势，“你今天早上是罢工了？”

……他只能尴尬地点。

向东在心中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