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动一下。

这并不是文怡第一次在这种距离看向东的眼睛。

一下就认同了这个理论。他想，向东的第一次主动亲吻之所以在他的脑中漫长得无边无际，一定是因为那个亲吻给他呆来了足以刷新人生观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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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怡当下立刻就想到向东主动亲吻他的那个瞬间。

后来文怡偶然闲聊时听到一个理论：人对于时间的感知是相对的。遇到新鲜的事情越多，感觉时间过得就越慢。所以幼年的时候感觉日子很长，青少年以后时间就越过越快，到中年以后时间就和飞一样——因为几乎已经不可能接新奇的事情。

理上文怡对这一点有清晰的认知。

声音轻轻的，又低又哑。

“你……我……你……”文怡找回了发音功能，但语言系统的重启显然没有这么快。

实了。

可他总觉得上一次看的时候，向东的睫没有这么长，瞳仁没有这么大这么黑，眼底也没有这么多星星……

“你，那个，”文怡脑子疯狂短路，都能听到接错的脑回路里传来“噼里啪啦”的漏电声，“不是，刚刚才，你自己……”

“接吻的时候应该闭上眼。”向东尖抵着文怡的上齿列，糊糊地说，抬起手挡住他的眼睛。

都没有伸进来。

当下，人生观受到冲击的苏文怡同学，完美地现出一个人生观动摇中的普通人类应有的样子：保持着僵直姿态站立着，看一动不动，细看全每一块肌肉都在微微的颤抖，脸上完全没有了任何表情，只有一双眼睛徒然地大睁着，桃花眼瞪成圆溜溜的猫眼。

其实这一次向东只在他嘴上贴了一小会就离开了。

向东退开。

静静地看了文怡四五秒。

向东“嘶——”地松开：“接吻的时候不应该咬人。”不等文怡组织好语言，向东先开口，“不过你好甜，比我想的还甜，连血也是甜的。”

“嗯？”

文怡的灵魂还没能回归肉。完全丧失了自主。安静而驯服地任他把自己的嘴得漉漉的，手口并用地撬开门齿，尖缓慢而忐忑地进来。文怡飘摇在外的灵魂仿佛全都缠在向东的尖上，被那尖抵着推进自己的，与肉的同步率一直上不去，连一手指都动不了，只觉得从到脖颈顺着脊梁往下一直到尾椎都一阵阵酥麻……

但不知为什么，在回忆里，这点时间总是被不断地拉长，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见文怡并没有任何回应的意思，向东便又凑上前去。这一次，他伸手住文怡的下巴。

像砂纸磨着内耳窝。

文怡都要炸——怎么有人能一本正经地用宣读调查报告的语气说这种话！

文怡驯从地合眼。

向东安静地望着他，很耐心地等他组织语言——如果不是发麻、脚底绵、腰上还有厉向东手的温度，文怡几乎以为刚刚是一个莫名其妙的梦。

又被吻了一会，才惊觉不对，想要推开，发现向东把他紧紧禁锢在怀里竟然完全推不开，不得不轻轻在向东的尖上咬了一下。

开始一颗一颗牙齿的时候，向东的睫微颤，睁开眼。

文怡大概想要表达一个“你自己才说不要勉强自己不喜欢的事转就亲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