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东一凛，这才发现口腔里都是甜腥的血气，松口一看，一个深深的咬痕：“……疼？”

半眯着眼，水汪汪地望过来，琥珀色的眸里盛满让人无法解读的情绪，深不见底。向东偶尔抬眼看他，对上视线的时候，文怡就撑起和他亲吻，一次吻得比一次更深。向东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连指尖都在抖，看到文怡偏出雪白的颈项忍不住一口咬上去，像一只捕食的大型猫科猛兽。

像有无数行军蚁顺着和文怡肢接的地方爬进他的，啃食他的肤、血肉、骨骼……

“那里多碰一会嘛……”

他觉得自己已经疯了。

文怡握住他的手，顺着两人紧贴着的腰腹一点点往下钻，拉下链的声音被无限放大，灼热.的官贴在一起，厉向东受不住，抬眼看文怡――文怡眼角都红了，眉间微蹙，沉迷又难耐的样子，感得连发梢都逸散着荷尔蒙，琥珀色眼睛直直地望着他，又甜又沉迷，勾着他的手，收拢手指圈住两人蓬的下.。

他简直要疯。

无论是表情、语调还是话语本，都太过温柔。

“嘶――”

更何况文怡还撩拨似地，凑在他耳边，压着嗓子轻哼，把热腾腾的气进他的感的耳里：“好舒服呀。”

文怡雪白的脖颈和前很快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红的粉的紫的，像是春的花园。两颗粉的豆点被成深红色，涨大一圈，每一下文怡的就会像被电击一般弹起来，勾在他背上的手也收得更紧一些。

文怡摇摇，勾着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他的眉心：“没关系。我喜欢疼。”细碎的吻眉骨一直延伸到耳际，“我喜欢你在我上留痕迹。”

也或者那本不能称之为吻。

周散发着那种发情野兽般的气息，连他自己都不熟悉并且感到恐惧。

厉向东从来不知自己的齿也能这样灵活玩出这么多花样。

文怡却很喜欢的样子。攀着他的肩，弓起背，把严丝合密实地贴上来，像是生怕厉向东感觉不到他那灼热的温和细密的颤抖。

是舐，是啃噬，是野兽般恨不得把对方尽数拆吃入腹般的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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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瞬间有些奇怪。

“不要只是亲呀……”

他抓着文怡的手不让动，脑袋埋在文怡颈侧，反复自己留下的痕迹，嗅着从发尾散出来的甜香，努力想要冷静下来，可脑子稍微清醒一点，文怡手指的感和与他想相贴的官的搏

光是这样厉向东就差点了。

文怡的衬衫是被他单手扯破的。“嘶啦――”一声非常清脆。贝壳纽扣崩落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地蹦，听上去像夏日午后骤雨的前奏，而厉向东的吻就是落在文怡上的骤雨。

可这一次，他不得不直面这血淋淋的真实：本不需要什么酒。

――上一次喝多了酒，厉向东总心虚地把失控推给酒上，以此来解释第二天醒来时文怡上斑驳狼藉的痕，和之后漫漫无期三天两出现的春梦。

和那个张牙舞爪的苏文怡一点都不相称。

但本不及细想。

面前这本就足以让他疯狂。

下意识地瑟缩。

文怡倒抽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