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怡看上去却并不害怕，反而像是欣喜。他嘴角挂着笑，表情迷恋又沉迷，桃花眼飞着红，像是整个春天都藏在他的眼睛里，毫不迟疑地敞开最隐秘最柔的地方，接纳向东坚又野蛮的冲撞。

好可爱，真是太可爱了。

“……别那么快……”

文怡的脸颊边残着高的红晕，目光还是朦朦胧胧的，像是雾中的月光，盯着向东看。

两个人几乎同时到达点。

像是有主观能动。

啊，哭出来了。

两个人保持着相贴的姿势。

时间仿佛也跟着凝固了。

可文怡看到了。像是终于确定什么，终于松了口气，搂着他厚实的肩膀，试探地柔柔地叫一声：“东哥哥。”

口相抵，双交缠，彼此贴合得像是要在一起。

厉向东吃痛，清醒一点，安抚地吻文怡的眼角，一点点掉咸涩的泪痕。

好想就这样一直一直下去，他会怎么样呢？从里到外都充满自己的味？彻底地叫不出来？紧张得缩成一团？还是彻彻底底地化在自己上？

控制不住地向上一。

向东两手卡着他的腰，狠狠地往下一摁，“啊……别！”文怡的声音都变了调。

向东只觉得此刻自己的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实质功能只是为了显高了。他完全成了一个不备独立意识的偶人。文怡控着他，用温，用动作，用声音，用细微的震颤和表情……

向东盯着文怡摇晃着脸。

文怡没有料到，“啊”地一声，下意识撑起想要逃。

脱口而出：

“别……那里不行……”

向东

向东被盯得心神漾，忍不住低下轻轻吻他，吻得很慢，很绵，很细致。

看着那双渐渐沉浸在情里烧得通红的眼睛。

表情凝固。

只要发空脑，顺其自然，自己的知如何能让它泛红、颤抖、扭动，发出难耐的声音……

这兽连厉向东自己都感到极端危险。

看，已经全发红了。

真是奇妙的感觉。

向东只觉得血全向下冲。

太磨人。

片刻，文怡眉间了一下，咬住下，直到血渗出来，叹口气，轻轻推开他。

像是可笑的雕塑。

太阳涨痛。

明明一边喊着不行了要坏了。一边又扭着腰贴上来，让炙热的望进得更深一点。

内心里仿佛有一只要出栏的野兽。

向东不知这一刻自己的表情有多温柔。

仿若一碰既碎。

对怀里的躯莫名熟悉。

怀里文怡的像是浸入氮般瞬间冷却僵。

“不要这样叫我。”

哭着说受不了的时候却把夹得更紧，下面也咬着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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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要怎样。

“太深了，太深了……要坏了……”

文怡被他激得眼泪直，在他后背上留下长长一条忘我的抓痕。

向东低吼着在文怡的深。

背后汗倒竖。

连指尖都在抖。

甜美而虔诚。

向东的动作忽然停了。

一个不带任何情的温情的亲吻。

梢却尽是计得逞的得意，还不怕死地抓着向东的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你在我这里哦，感觉到吗，有这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