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看到站在展厅中的柳子墨。

为他的深黑色的发镀上一层甜美的蜜色的光。

柳子墨――或者当时应该叫他花木――站在那树枝下，抬着，伸手摆弄着一副红枫。

画还没有被布置好，有的挂在墙上，有的就摆在一旁的地面上，随的姿态反而更加彰显了画面肆意的生命力。玉麟在其间穿行，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尖上。

临了探交代：“最好看的，记住啦。”

楚玉麟是个颜控。

但当时他什么都想不到。

“如果知你这么帅，我不会让你等这么久。”天使又说。对他勾了勾手指。楚玉麟把嘴送上前的时候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切都不像是真的。他在花木的尖颤抖，忘记自己一切丰富的经验像一个子――许久之后他才想起，能把他吻得失神的人，当然不会像看上去那么纯真。

那一瞬间楚玉麟觉得一定是看到拉斐尔――主艺术的大天使，又或者文艺复兴中的那个把圣母圈进自己画面中的天才。

楚玉麟的全绷得很紧。

天花板漏下一束日光，正落在他的额前。

连呼都不敢放纵。

本应该是整个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就是你一直想认识我？”玉麟听到他的天使问。

这哪里是全场最好看的人。

布展开始当日，楚玉麟拿着文怡忽悠来的工作人员证他就去了。

老板竖起大拇指：场内最好看的那个人就是他。

楚玉麟几乎看到他背后张开洁白的光翼。

被对方暗示了一下就低下跪在对方的两之间主动咬下拉链为对方口.交。

声音里带着懵懂的诱惑。

仿佛烙在他的视网上。

空旷得像是从没有人入驻的心房。

仿佛浸入他的肉中，入他的血骨。

他不想看到自己的哥哥在灵与肉之间挣扎。

花木松开他的嘴说：“我不bottom。”激吻过后的泛着红，玉麟点，温顺而激动，一面亲吻他高昂的望，一面褪

展厅正中是一整棵枯树，遒劲的枝桠四下伸展，抵住高隆的天花板。树枝上挂着一连串白色画框的小品，正是楚玉麟最喜欢的系列之一，名字叫“深秋里的收获和萧瑟和记忆”。

展馆里一片散乱。

文怡嘲他对着幻想就能发情。无奈地叹着气踮脚帮他把衣领整好。生怕他自己开车出事，又怕他公司的人看到楚总这个样子会传出新的都市传说，只好亲自开车送他到大门口。

文怡按捺着内心的激动，旁敲侧击地问花木长得如何。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这个画面依旧时常在楚玉麟的眼前出现。

等他再抬起的时候，场馆内已经清场。

灯光暗下来。

激动得眼角带春。

文怡狂喜乱舞。

甚至没有想到周围还有来来去去的工作人员。

他只是脑发热。

连忙告诉楚玉麟。楚玉麟差点直接弹出大气层。

玉麟回向他竖起大拇指。

但花木还是听到了响动，转过来，冲楚玉麟笑了一下：他有一双下垂眼，眼眸又深又黑，边缘几乎是青蓝色的，笑的时候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右边的酒窝深而且圆，看上去全然是一个不喑世事的孩子，纯洁又天真。

一次在国内办展，花木本人会到场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