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有点疼，我没忘，”向东撑起，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昨天的事，前天的事，从你回国以来的事，我都记得很清楚。我还知……”他顿了一下，一字一顿地问，“你就是他，你是怠怠，对不对？”

厉向东手抵着额角，对他的反应很奇怪：“怎么？这种话我以前不说的吗？那以后多说一点。”

“不会错的。”向东着他的手不让逃，笼着他的指尖放在边吻，故意问：“不过如果我不确定，你想怎么证明？”说着，手就钻进外套里隔着衬衫往文怡的腰上。

“你都听到了？”

向东好奇地跟他走。

这才感觉到向东在颤：“你是不是还痛？”文怡问。

文怡本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

“虽然你等得起，”向东靠在他耳边说，“但我不想让你等。”

他这种直球，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

“嗯，听得到，但是药物作用，我醒不过来。”

飞快地接受了这个结论。

把他和总是出现在梦中的那个影子比较――但那个影子总是穿着校服，而现在的文怡绝大多数时候都西装革履的，只有不穿衣服的时候像……结论是难怪一见面就想要脱他衣服，原来并不是因为不文明。

文怡一下僵住了。

“我也一样的，”向东扭亲了他的脸颊一下，“忘记是因为你，想起来也是因为你；痛是因为你，不痛也是因为你。你是我的病，也是我的药。”

第52章

文怡点点，随即又摇：“想到你我就不痛了。”

厉向东觉得很有理。

“现在没事了。”

只好低低地说：“我要开车啊，这样要车祸了。”可是红绿灯的时候又主动把手伸

厉向东秒答：“你好看啊。”又说，“太久没看，多看一点，补回来。”一个劲地把文怡的手抓在掌心里。

文怡被一箭穿心，忍不住捂住脸：“噫，厉总你……太甜了。”

“没想起来。”向东抱歉地笑了一下，“但我看我妈对你的态度，又稍微梳理了一下最近一段时间的事，就知是你了――看来我的节还是很靠得住，从来不会想抱你以外的人。”

一路打量他。

“剩下的事情，你慢慢告诉我好不好？”向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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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怡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老看我干嘛。”

文怡红着脸摁住他作乱的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成何统――你不痛了？”

眼神就很直白。

“痛，”向东如实回答，“你当年是不是也一样痛？”他又问，“我没记错的话，当年你也是一样的用过药？”

“那起来，”文怡把他的手拽出来，“我证明给你看。”

文怡没听完就扑上去用力抱紧他。

“很久以前也说的，但是……”文怡刚缓过来一点又被暴击，本没办法好好解释“分开太久又被了一段时间对甜言蜜语免疫力严重下降”这一现象，慌乱中习惯地岔开话题，“你确定是我么你就放电，不是想不起来吗，万一又搞错怎么办嗯？”

片刻才问：“你……想起来了？”――声音都带着抖。萧医生说换药之后，记忆会慢慢恢复，可没想到会这么快。

文怡把他抱得更紧一点。

文怡拿他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