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骤然落至冰点。

谭羽点：“我于公于私，都有事要找你谈。”

正想说点什么超感动的话或者抱Lisa一下，Lisa就在Pad上又划了一下：“厉向东的黑料不好搞，不过我也尽量搞到一些，有备无患――万一你真的被甩了我一定打赢厉……”

向东不为所动：“我不知父亲是怎么想的，能让人受那么大委屈。我不到。这件事可以低调理，但不能模糊理。我话放在这里，我不会接受任何安排的相亲，您也别老想着往我床上女人了。亲母子之间，这样搞有意思吗？我弯得和个回形针一样，对着有本就不起来。我会和他结婚――虽然有可能没那么早，但一定会结。我们会共同生活。可能会领养孩子，或者代孕，也可能不会。总之，我一生的伴侣已经决定了。不会允许其他人横插一杠，也

“您是用什么份在和我说话呢？”向东和几乎和她同时开口。

“厉向东！”

一看到他就站起来：“你可真是够够的了，一个晚上，折腾出多少事……”

“妈，”厉向东了眉心，“我可能有点不记事，但我又不傻。每天我这里一签文件，三分钟之后你那里就收到副本，我再瞎我也知是怎么回事啊……”

向东立刻接上去：“于公，我厉氏总裁这几年，交出什么成绩大家都看得见，和父亲在的时候相比，大的动静可能没那么多，但利率一点都不低，分红也能让东们满意――至于您在我边的人，我也一个没动，好好地养着发工资，没有为难他们，派给他们合适的工作，好了也都给奖励、给升迁。六年提了两个门经理，其中乐正阳一年半就升总助，六位数的年薪，如果不是这次出了这种事，我也不会动他。您要再有什么别的要求，我也是在满足不了了。”

感动一扫而空。

谁家没有难搞的妈妈呢？

另一方面，向东一到公司，发现自己的母亲等在自己办公室前的小会客室里。

这个时候忽然觉出彼此的相像来：厉向东架子像厉建国，小地方却都像谭羽，五官看上去没有厉建国那么有杀气，却更显得固执，尤其这样与人对峙的时候，抿成一条直线的嘴，简直活脱脱和谭羽一个模子印出来。

向东接着说：“如果是以厉氏东和董事的份，那么我们就谈公事；如果以母亲的份，我们就谈私事。一码归一码，不要混为一谈。”

谭羽看着他紧绷的嘴角，觉得有些奇妙，心尖微妙地一颤，不知是更坚还是更柔：“东东……”

“什么鬼！删掉删掉！和你说了他超好啦！不许动他！”

要哭了。

谭羽眉立刻皱起来：“乐正阳明明是你大学同学……”

文怡瞬间炸。

母子二人相对而立，各自都有各自的不让步。

“我并不想听这样的教训。”厉向东果决地打断她。

谭羽愣了一下。

谭羽皱眉。

厉向东不等她发话，紧着往下说：“当然，公司的事都可以商量――你也是公司的大东，上董事会也好，私下和我提也好，都好说。但私事方面――我已经过了让人对我的私事指手画脚的年龄了，就算是我的母亲也不行。”

谭羽没想到他忽然发难，惊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