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向东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上楼梯――

向东却不敢放开。

他推开虚掩的门，迫不及待地喊。

来不及换鞋就往屋里跑，才跑两步就停下来：从浴室到客厅，零星地散落着几个，还没有干透的，水淋淋的小脚印……

向东整个人惊得蹦了一下，掏手机的手都在抖。

向东想，这就是所谓的“爱屋及乌”――把一个人放在心里，所以他出现的场景，都会变得比以往更加可爱，更加温柔……

有人倒在地上。

撕心裂肺的叫喊。

向东摁下接听键刚说了一声“喂”，还来不及说话，那边唐毅已经开口：“东哥儿，跟你说了多少次，你的小情儿不靠谱，你不信，今天就让你听听……”

“学长……”

他抬起，正巧看到楼上属于自己和文怡的那个窗口里，透出淡黄色的光。

以及――

“啊，别……那里不要……”

唐毅暴怒的“”一声。

多听一个微秒都痛得不能呼。

他摁着快要爆炸的心脏，飞快地用力深两口气，对着手机喊：“怠怠！你在哪里？怠怠？”

“你特么别乱来唐毅我警告你，你敢动他一手指以后连朋――朋友个几把！你特么敢动他我杀了你！”向东全的血都往上冲，太阳突突直。

还在浴室？在清洗和准备所以比较慢吗？――可是也并没有水声？

不对劲。

向东心中一慌。

他的心有点慌：正打算把宵夜放下，换鞋子进屋，忽然发现不对劲――玄关的鞋子乱成一团，鞋架上放着的文怡进门出门习惯叼一块的山楂片散落了两三片在地上……

“怠怠？”

没人回答。

向东加大音量又叫了一声。

那边却传来了熟悉的甜腻的息。

然后……

文怡很重视房间整洁，无路如何也不……

“小怡，我是谁？”

文怡愣了一下，忽然歪笑：这不一样。夜市可是小时候的梦！那时总是眼馋，在摊位前面闻香味口水，心想，哪一天有钱，就要把这条街从这边吃到那边！没想到……

耳光的声音。

“厉向东！你要

还有对话：

就听到“咚！”一声巨响。

“东哥哥，东，厉向东，你在吗？你……还在吗？”

向东看着他蓬松的发和单薄的肩膀，一时想说你现在也还小呢。一时想说看一百块就把你给乐的。一时又觉得心酸得发疼，终于什么都没说出来，只能把他用力地搂进怀里。

“我在。怠怠你在哪里？你别怕我……”

挣扎，扭打……

文怡吃痛的尖叫。

依旧没有人回答。

口袋里的手机震起来。

“喜不喜欢这样？舒不舒服？”

“向东在听哦，是不是更兴奋了？”

简直是被凌迟。

怎么了？

我们也能买更好的食材，为什么还喜欢去吃呢？

“我爱你！”

是唐毅。

就在这时――

不好的预感。

“我……可能要……不清楚了……对不、你、你要记得……啊！你放开我――！”

“嗯……学长……”

“怠怠！”

向东的眼睛陡然瞪大，一下炸了：“你别吓我……怠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