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白转着的笔掉了，说：“就那样。”

        走读生回家复习，住宿生在寝室复习。考试是按照成绩排名的，并且高一高二高三年级混着考，按照成绩往下。

        卓扬巡逻了全场，跟自己班上的几个尖子生嘱托一遍才回到监考位上。

        “给，热牛，我去找我的座。”易远暮把一瓶牛放到薄白的座位上。

        卓扬：“你别告诉我你的选择题都是靠这玩意儿蒙的？”

        没过一会儿，场上的人越来越多。

        卓扬夹着一叠试卷巡逻，走到薄白座位前，问着：“准备的怎么样了？”

        他靠着椅背，两手散漫的搭在后面的桌子上，从他这个位置看过去，正好看到薄白的背影。

        提前交卷的只能去学校的足球场，易远暮将两支笔踹在校服子的兜里，仗着高高薄白一截，他将手搭在薄白的肩膀上。

        不得不说，他未婚妻除了有点儿瘦，有点儿小，其他的都没话说。

        三三两两成群结对在足球场上

        卓扬：“……”

        薄白的座位很好找，第一考场第一个就是他的。

        第一考场就是第一考场，卷子一发下去，基本只顾着答题，连都不屑于抬。

        卓扬：“……”

        易远暮：“考试用的。”

        “嗯？”

        这他妈的也行？

        依次排过去是高二第一名，高三第一名，高一第二名……

        “当然不是。”易远暮说着：“你以为我是学渣？”

        “我验算用的，不确定的答案，用纸团扔一遍。”

        他看到易远暮桌子上摆放着四个剪切均匀的纸片，上面写着ABCD，他指着那纸团问着：“这是干什么的？”

于放假了。

        这次第一考场在大礼堂，三个年级的前四十名全在第一考场。

        易远暮在第四排找到自己的座位，他在薄白这一竖排的第四个。

        卓扬要抓狂了：“不能就那样，一定要全力以赴。”

        “我本来以为我这次能考年级第一。”易远暮淡淡看着卓扬：“您已经严重打击我的积极了。考不好都是你的锅。”

        他交完卷子下来，正好撞到交卷子的易远暮。

        这也太神了吧，能蒙到年级前十？

        卓扬用眼神示意：急啥啊，还能检查检查啊！

        在离考试结束还有五十多分钟的时候，薄白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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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白没理他，把卷子给交了。

        这是给考生准备进考场的时间。

        背脊很直，像标尺一样，宽松的校服被他在手肘，出小臂一片白皙的肤。

        不一会儿，铃声响。

        监考老师陆陆续续到场。

        右手转着一二b自动铅笔，看不到正脸，只看到白皙的后颈一直延伸到洁白的校服里。

        他朝着后面几排走去，看到易远暮就问：“你待会儿字写得……算了，争取把字写大点，立起来，别躺着，卷面分是白送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