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托尼改良病毒的这一周里,佩珀决定
合班尼,看他能
到哪一种程度。
“不,是等我们准备好再去。”班尼反驳他。
“我想再过一次圣诞节。”卷发小孩仰起脸,眼神也有些游移,但他还是强迫自己直视着托尼,提出要求,“你答应我们的,要去游乐场,一起玩一天。”
得意忘形的托尼甚至都敢用自己的胡子去挑拨小班尼的耐心。不说卷发小孩以前不这么亲近,他以前只是想想,也不会真的
这种举动的。
“系统脱
?”托尼一瞬间的呼
确实有点不对,他努力冷静下来,反问。
臭小子这段时间天天
噩梦,托尼也有想过,但是一想班尼害怕的是死亡,儿童的ptsd还和大人形式不一样,只能换一种办法。
……
“我说了别这么叫我――啊!”班尼抗议的话都还没说话,整个人就被托尼抱起来掂了掂,美滋滋的搂在臂弯里,戳了戳下巴肉。
因为班
被迫把下巴搭在斯塔克肩上,被摁着颠来颠去的班尼一口怒气一卸,超凶眼神也消失了,他绝望的把
锤到了托尼肩上,只能有气无力的说:“――混
斯塔克,你赔我圣诞节,赔我游乐场!”
“等我把佩珀
上的病毒完善好,我们就去。”托尼摸摸男孩的脑袋,终于克制住了自己不稳的情绪。
“圣诞节”,“游乐场”,“答应我们的”这些词汇都刺激得托尼呼
急促,但是之前已经提到过了一次“圣诞节,游乐场”,托尼觉得自己的情绪还能勉强控制。
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心理治疗比较难办,这也是其中一种方法。循序渐进,一点点的让人习惯造成创伤的事物,逐渐消除产生的焦虑和恐惧,导致最后不再被刺激,完成脱
。
班尼暗自给托尼斯塔克记了一笔。
圣诞节那几天对托尼简直就像禁忌,班尼却当着他的面说得这么直接,佩珀担忧的看看班尼,又看向托尼脸上的细微表情,害怕他们因此重新联想起什么画面,也
不解班尼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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梯里,开始逗儿子。
要不是因为病要哄斯塔克,他才不会这么好说话!
没想到……班尼这是先打算用到他
上了?这是去查了ptsd的治疗方法?
自从前段时间知
小班尼的心理问题后,托尼就在偷偷自学心理学和儿童心理学了,对这种疗法也有所耳闻。
托尼想的得意。儿子都叫爸爸了,他抱一下怎么了?以前不敢这么
,是怕小班尼真像刺猬一样扎他。其实他早想玩班尼了。
“……”佩珀却一时间静了静,脸色微变。托尼的动作也是一僵。
佩珀在旁边眼睁睁看着卷发小孩的脸颊鼓起,眼神从怒气渐渐变得超凶,即将气成爆发的河豚。
吓出病的托尼斯塔克是他亲爹,抓着他玩的时候还能怎么办?还不是只能把爸原谅!这可是看着病的份上。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托尼在斯塔克大厦的实验室楼层。三个人先出来了,班尼不自然的挣扎着要求下来。
“托尼――”佩珀无奈又同情的出声,试图打断男朋友兼老板的作死行为。
一时间托尼心里又气又
。
尤其小班尼才是整场事件中的受害人,论心理阴影,托尼觉得谁都比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