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奇妙。”布鲁斯撑起手肘，十指在前交错搭在一起，神情微妙的称赞一句。

不过他这样子看起来更像是闹脾气――一个托盘上装了两杯茶和一碟小甜饼已经是极限了，所以作为主人的达米安和布鲁斯按理说要等第二趟茶。

“这里没有那么多下人捧着你，达米安。”布鲁斯韦恩语气淡淡的怼了回去，“还有，阿尔弗雷德不是仆人，是我的朋友。”

达米安没忍住多看了两眼父亲。

这个笑可不同于往常布鲁斯韦恩对外界伪装的散漫笑容，带上了几分真挚，布鲁斯韦恩真诚的对人微笑？？这个事实太惊悚了。

“韦恩先生。”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史夫同样客气。就算两人可能都知了对方份，他也不是不会装糊涂，“这次我带班尼出来旅游，路过哥谭正好过来看看，不知有没有打扰到你们。”

‘这孩子刚领回来没多久吗？’

“请喝茶，客人们。”

“班尼现在跟着我姓。”史夫同样介绍了班尼的新份，“但他已经找到他的亲生父母了。”

“啊……罗杰斯先生。”两个成年人开始寒暄，布鲁斯韦恩还在装普通人，他略一回想，像是想起了当初认识的这位罗杰斯先生，才恍然出笑意，“还有班尼，又见面了。”

“托尼。”史夫无奈，他不大想让别人以为托尼夫妇是那种抛弃孩子的人，可这就是事实，内情对外也三言两语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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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觉得……一个仆人不大够用，是吗？”班尼还没回答老家，对面的达米安就抢先出声了，他的视线落在班尼面前的红茶和小甜饼上，明显在找茬。也不知是看不惯老家还是更看不惯某些方面都和他相似的班尼。

“怎么会。”布鲁斯韦恩的视线往旁边一转，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家就端着托盘过来了，他彬彬有礼的先把两杯红茶放在史夫和班尼面前。这是布鲁斯从小相依为命的家人，阿尔弗雷德。

布鲁斯简单介绍了一下他的家庭成员，家阿尔弗雷德和儿子达米安。

见时一样，穿着开领的休闲衬衫，袖子挽到了手肘上。所以班尼只是打量他一眼，就把注意力全放在了韦恩先生旁坐着的小男孩上。

班尼不愉的眉一皱，脸上变成了面无表情，同样冷冷的反看了回去。

来之前班尼很想见见这个男孩，现在他已经决定要讨厌达米安了，没有理由！

资料中说这个叫达米安的孩子今年八岁，和班尼同龄，是布鲁斯韦恩的私生子。小男孩黑发蓝眼，发型有些桀骜不驯，眼却偏圆――又或许是他正睁大了双眼的原因，脸轮廓简直是缩小版的布鲁斯韦恩。

不声不响的老家从托盘上端下来一碟小甜饼，放在班尼面前，对他出一个慈爱的笑容，“手工制作，希望甜度你能满意，小罗杰斯先生。”

他讨厌别人用这种轻视评估的目光看他。而且很显然他俩都注意到了对方上某些熟悉的特质，这代表他俩是一类人，同相斥。

“是谁？”布鲁斯眼里多出了一抹兴趣，一副早已知情但是打算看戏的表情。

不过达米安正毫无畏惧的上下打量着班尼，眼神还有些挑剔。

史夫奇迹般的和韦恩先生对视了一眼，懂得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