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雨一个人退组，又拿不出被欺负的证据，可以泼他耍大牌、恶意要高片酬等等任何脏水，他百口莫辩。

“是有点可惜。”仰雪风笑地瞥了一眼似乎事不关已的姜雨，“但先前我卡着亏本线拉来的独播权，雨一走，那就是铁定赔本了。赔本就算了，也许连吆喝都赚不到，我为了独播权继续留在那其实也没多大意思。”

可偏偏仰雪风也退组了，更偏偏这两个人过往的名声都很好，从没有出什么耍大牌的传闻，合作过的导演、演员对他们都是赞不绝口，怎么到了你就纷纷离组了？难会是清清白白的？难这剧组有魔法，以前敬业爱岗的两人一遇到它都突然无理取闹起来？一个是意外，两个也是意外？

姜雨一手靠在桌面支着额，一手懒懒地翻着钟嘉文从仰雪风手中接过又转交到他手上的剧本，眼前的字没看几个，力全集中到耳朵尖去了。

钟嘉文来了兴趣：“方便说说吗？”

所以仰雪风宿命般地遇到姜雨，因为宿命，他也永远逃不出姜雨的掌控。

仰雪风在咖啡厅再次见到姜雨时，钟嘉文作为经纪人也在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仰雪风退组，钟嘉文可是乐坏了，自从他接到电话后，笑到现在也没时间睁开快合到一起的眼睛，现在看仰雪风怎么看怎么亲切，好像和仰雪风拥有四年同班同学的情谊的人是他。

“没什么不方便。”仰雪风坦坦地说，“第二季在热风独播是分账模式，扣除我

那个剧组大多都是不错的，但他们没有话语权。

，了解电影背后的资本作和盈亏情况，影视艺术和影视商业都充满了不确定，而他们以各自的方式投入影视行业却又是那么早就已经确定。

仰雪风笑得很坦然：“无论我有没有私心，都不影响客观事实。”

但另一位主演的退组就完全改变了姜雨的被动地位。

钟嘉文在和仰雪风聊天，满是欣喜地感叹：“真没想到你也会退组！”

只要咬住这一点，钟嘉文有信心，在接下来和剧组的舆论战里不会落在下风，至少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们抹黑姜雨而束手无策。

钟嘉文还怕仰雪风反悔呢，试探地问：“仰总，我听说你拿到第二季的独播权不容易啊，这样一来有点可惜。”

对于钟嘉文关于好聚好散的美好设想，仰雪风只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当然，剧组那边要是肯和和气气、好聚好散，钟嘉文求之不得。

在钟嘉文看来，姜雨退组已经成了无法挽回的事，而之后要艰难应对舆论攻击也在预料之中。为此，公司开了不少会议，公关更是全力警戒，一方面提前打点各媒和营销号，一方面监控网上舆论。尽如此，还是一夜之间秃了好几位理和公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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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了。”韩颂点点，站起来往外走，“姜雨两千万的片酬我们是给不起的，所以那边你去想办法去搞定。另外，高薪挖过来的营销总监总算是派上用场了……”

韩颂深深地一口气，问：“你能保证这么没有私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