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挥手，把韩颂和仰雪风招呼了过来，生怕姜雨不知哪弦搭错了要往江里，他可拦不住。

“谁说不是呢。”景明惆怅不已，“我都十几年没碰过辣椒那些刺激的东西了。谁让我选了这条路呢，哪能不牺牲就能取得成功，世界上可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我爱音乐，我甘愿牺牲。”

等他们再返回车旁的时候，姜雨结束了正常的展示环节，正在瞎弹瞎唱。

景明摇：“我靠嗓子活呢，抽烟害嗓子。”

姜雨忽然站了起来，景明吓得跟他一起起立，还担心姜雨想不开要江游泳呢。

姜雨叹气：“干你那行也不容易。”

景明接上：“你看这条河，它其实不是河，它是一条江。”

“抽着玩。”姜雨抽了一口，“你要吗？”

仰雪风就带着他一起补经典电影，补到贾樟柯系列，有电影是，小城镇的非主男女主角谈恋爱时，会自己抽口烟，再喂给对方，烟雾自两人嘴间冒出来的时候，充斥着那个时代小城青年特有的中二和装和无发的茫然。

唱到这儿，姜雨不唱了，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突然想游泳。”

姜雨没有学坏。甚至还一直随带着那包无味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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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姜雨只是往仰雪风那边走过去，一直走到仰雪风面前站定。

景明见他向往地看着江心，甚至按捺不住地动动双脚，顿时吓了一：“你别在这儿游啊。”

姜雨看傻子一样看景明，他至于这么没理智吗？

他只想起大学的时候，老师要求扩充观影量。仰雪风自小观影无数，不缺量，但姜雨缺。

姜雨的余光瞥到了，暗暗地想，这要换以前仰雪风还是他男朋友的时候，仰雪风肯定会走过来，拿走他的烟，还要告诉他抽烟有害健康。

他平时给人的形象到底是多么瞎胡闹啊。

韩颂和仰雪风现在的站位离他们不远，能看得到姜雨指尖上一闪一烁的红点。

仰雪风眉一皱，没忍住往前走了半步，但很快还是停了下来，什么动静都没有了。

姜雨忍不住笑：“江…江…江边有个姜雨呀……‘冷眼向洋看世界，热风雨洒江天’。”

姜雨没好气地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拿了一支烟点燃。

姜雨想表示什么，自己也不清楚了。

仰雪风品出了烟的味，寡淡到近乎无味。他想起来了，这是在拍时，他让小墨给姜雨送的柳叶烟。

“你看这条河，它又长又宽。”

仰雪风看着他，黯淡的灯光下，他的神情显得神秘莫测。

不知姜雨突如其来的亲吻，是不是想说这一点。

姜雨很烦躁，一把按住仰雪风的，找到嘴就凑上去亲，把他刚刚抽进去的一口烟，全都渡到了仰雪风嘴里。要他品品这烟的味。

景明哈哈大笑。

韩颂和景明都是如出一辙地仰看天，再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嫌弃。

景明比看到他江还惊讶：“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带点挑衅的，姜雨重重地抽了一口烟。

雨，他们都默契地没有再谈。

当时姜雨看到这个情节笑得不能自理，躺在仰雪

姜雨想了一会儿：“总觉得你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