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本来因为激动而发亮的凤眼里，忽然涌出了大滴大滴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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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二十六岁的关锦宁的第一次，也是夏白眉的第一次。

他说：我把他双手双脚像猪仔那样捆着，他看着我，一个劲儿地求饶，眼里都是泪，了一子，他比一猪还不如。

关锦宁甚至抚摸了他下那个丑陋的地方，却没有像第一次见时那样出骨的厌恶表情。

他脑中满是淋漓的鲜血，大口大口地着气。

从秋到冬，接连三年。

暗红的血湮了他下的草席。

他回东和太子讲述报仇的经过时，一双凤眼里亮得乍人。

夏白眉一夜夜地解开衣襟，跪在床边把东太子冰凉的脚板放在自己温热的口着。

夏白眉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了，他望着关锦宁。

关锦宁把他紧紧搂在怀里，低声哄：“眉儿不哭，不哭，有我呢――不哭啊。”

他们像是杀猪那样阉了我。

除了在关锦宁下时，他是从未哭过的。

关锦宁开始教他读书写字，他最先学会写的是一个“宁”字，多年以后，写的最漂亮工整的仍还是这个字。

同年，关锦宁终于有了临幸太子妃的事，弥漫在东之上多年的阴霾渐渐散去。

到他快不行了时，我才把刀尖插到他咙里，他咙里的血“噗”地一下都了出来――

夏白眉十六岁时，关锦宁第一次进入了他的子。

“像是杀猪那样。”

宁哥――我好疼。

三年间，他从一个沉默的细弱少年，长成了东最为端庄华美的一枚明玉。

他双大张，用锦被遮着间残破的丑陋肮脏之，一声声呻着，隐忍地承受着这位未来大周天子的有力撞击。

夏白眉入前三年，的是太子的脚太监。

那一夜，太子的寝外下着瀑布一般的大暴雨。

他的血，猪的血，谢少爷的血，他爹的血――

他是唯一能让关锦宁起来的人，关锦宁亦不许其他人进入他的子。

夏白眉十八岁时终于得偿所愿。

我拿一把尖刀，先剜他口的肉，然后是手臂和大，他晕过去，我便用盐水泼他。

夏白眉哽咽着又重复了一遍：“宁哥……我像是杀猪那样杀了他。”

也是那一年，夏白眉终于开始渐渐有了杀人的本事。

叫夏白眉。

之后多年的岁月之中，尊贵的太子和卑贱的太监，他们像是两株依偎在一起的常青藤，在夜色中紧紧纠缠着子，旁若无人。

可夏白眉终究没辜负这份恩赐，更可怕的是，他不仅拥有天赐的美貌，更以谨慎的聪慧察了这位暴戾阴沉的东太子最需要的东西，以前所未有的耐心和温柔为太子殿下战胜了心底最为恐惧忌惮的隐疾。

……

他仿佛又听到了猪仔的惨叫声。

那个死寂的秋夜，他张开双看着刀光劈下，发出一声声惨叫。

这名除了东别的都没有，太子关锦宁质发寒，脚最是怕冷，因此这东才有专门的脚太监。

那样的惊人美貌安放在一个太监的上，总让人觉得老天实在像是开了个大大的玩笑。

在闪电雷鸣声之中，他们安静地把额抵在一起，然后脱光了衣服爱抚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