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是，我养了几个情儿么。”潘维难得的老脸一红，“诶反正就都是十八线的那种小模，她们前两天看见我在查江氏，接和我说起来，说是她们的朋友。诶反正也是被养着的，刚好和江氏的几个高有点关系，我就让她们摸到家里去看了看。”有些东西，自家不好放，放在小情儿家的情况倒是真不少。

江源正忙着分析报表，看潘维那欠揍脸，忍着自己往上揍一拳的冲动：“找顾青祎才这么好，其他的你可别想了，要么玩儿鸭去吧，其他的可不是一哭二闹三买包这么能解决的事儿了。”

摇了摇，他拿起手机，继续理手上的事儿。

“切，我这也就随便问问。”潘维了太阳也没当回事儿，“糯糯的小妹妹有哪点不好呢我还有那闲工夫去找男人。”

“我呢，就是看你和顾老师这好的，才问问。”

原先他还有点羡慕江源那维持得并不久的家庭，结果眼下还突然出了这恶心事儿。真是老天都没给他一次相信爱情的机会。

我说，找个男人真那么好啊？”

江源示意他继续。

“你看。”潘维也看过这些资料，翻起来的速度很快，“江氏明明现阶段的状态很稳定，所有生产线一点儿问题都没出，却在今年回收了一批项目——还是原先想重点投入的项目。”

跟买大饼一样，不要钱似的。江源虽然不记得，但也有自信这绝对不是自己的风格。

江源点点，手撑着下巴皱起了眉：“恩。江氏本来就是靠实业起的家，但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总觉得他拓展新兴领域的速度实在太快了点。”

潘维点点，关上电脑，掰着手指想了想：“恩，其实还有个事儿。就是有点儿上不了台面我就想着找个安静的时间再跟你说。”

到后期简直就是毫无章法地在兼并和收购。

他的确没见过这样温馨而平和的家庭氛围，从小就没见过。他小学一年级就撞见过自家爸压着情儿在他的钢琴上干那档子事儿，二年级就被他妈带着到去打小三。到后来他妈消停了想开了，就天天在外搓麻将去什么会所找小白脸儿，他都看在眼里。

“这些是你能拿到的全？”江源转问他。

他翻看了近六年的财政和项目记录，从他大伯伯去世的前一年，到自己摔伤的这一年。

江源抿了抿嘴，抬手憋笑示意他继续。

“应该说是明面上过手的全。”潘维想了想，点，“但我总觉得你们那公司出了点什么岔子，总觉得......稀奇古怪的。”

江源深知潘维那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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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源挑了挑眉，把电脑递给他。

“诶你干嘛呀你再这样我不说了！”潘维直起腰杆儿，脸上愤愤的，“我这为了你关系都打到她们上去了我想想我都太罪恶

潘维虽然大学没好好学，但至少也是理科学的专业毕的业，还混到了硕士，总归看得出点门来。比起江源这个全靠实战经验结果现在还忘记了的工科男，理起这些弯弯绕绕来，倒是好了不少。

拈花惹草，*无情，八百棍子都打不出点正经话来，哪里是能好好恋爱的主。他边的圈子又杂，耳濡目染的反正都没学什么好东西。要真是招惹上了个什么厉害的，还是个男人，那简直比见了鬼还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