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我自卯时进
,到现在滴水未沾。你若真是疼爱三娘,又岂会半个字不提你心中从未将三娘当成女儿,以前是三娘痴傻,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我视你为亲娘,你必待我如亲骨肉。可是我错了,我错不该对别人抱有幻想,错不该认别人为母。我娘托梦点醒了我,我才知
自己大错特错。”
“夫人…母女相似是常事。”
又何必再问。我用的皆是我亲生父母所给予的,我母亲的嫁妆够我几辈子吃穿不愁,侍候我的人也是我生母留下来的,或是李府买进来的,与你有什么干系你冒
功劳也就罢了,为何要扯上我的亲娘,你对得起她吗我娘若真是泉下有知,你说她会不会半夜来找你谈一谈,好好和你算算账”
一个继女,迟早是要嫁出去的。夫人应该把眼光放在荣安堂那边,对付安姨娘母子三人,真正掌家才是正理。
旭哥儿才是夫人应该看重的,而安姨娘生的晟哥儿,是旭哥儿最应该忌惮的。
巩氏骇了一
,这样的继女是陌生的。有那么一瞬间,仿佛看到了佟氏。那个眼神通似能看透人心的女子,永远都是众星捧月的女子。
她脊背一寒,瞳孔猛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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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上遇到心急前来的段雯秀,段雯秀原是去了素心居。素心居的下人说李锦素已经歇下了,她只好来与母亲碰
。
华妈妈不
痕迹地掐了一下她的手,她立
清醒过来,眼里的慌乱渐渐平息。深深呼
着,眼眸慢慢眯起。
巩氏点
,离开了正厅。
“三娘,母亲是疼你的…
“夫人!”
“母亲,三妹妹没事吧”
“不…不光是长得像,
子也像。佟贞娘…那个女人你是见过的。当年多少世家公子为博一笑,挤破了
。我时常想着,世间怎么会有那样的女人,若是我…该多好…”
“佟贞娘已经死了,一个死了的人,还能
什么。以前是我小看三娘了,没想到她还能想明白,不愧是佟贞娘生的。也好,她若是聪明的,自是知
该如何与我相
,且也知
怎么对付老虔婆。福祸相依,说不得我还多了一个助力。”
“你看,她像不像佟贞娘”
“夫人,您这么想,就对了,老
扶您回去吧。”
“三娘…”
李锦素是真的很乏累,“这话母亲摸着良心问自己,你信吗若是没有其它的事情,三娘告退。”
“你说得没错,三娘是将来二皇子妃。她若是有事,自有老爷和老虔婆谋划,家族荣辱这样的大事,是他们应该
心的。若是无事,我的秀儿有个当皇子妃的妹妹,何愁嫁不到好人家。”
巩氏心一惊,怪不得三娘最近变了。难
真是佟氏托梦了,举
三尽有神明。这话是人们常挂在嘴边的,可是谁也不知
神明到底存不存在。
巩氏看着出去的女子,恍惚之间像是看到了佟氏。她的心更是颤抖起来,死死地拉着华妈妈的手。
华妈妈松了一口气,“夫人,您这么想,才是正理。”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