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忆海犹豫了一瞬，上床钻进被子，闭上了眼睛。

怀抱很宽阔啊，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行。”李忆海没想到关岳会这么爽快，但关岳上又补充，“补偿……让我亲你一次，我去刷牙。”

关岳已经醒了，见他进来，展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谢谢小李老师的爱心早餐。”

这一夜，李忆海睡得很不舒坦。他把关岳上了，虽然是对方主动送上门的，但这件事毫无疑问有违自己的德标准和行事准则，他不知明天早晨该用怎样的态度面对这位与自己有过如此亲密关系的下属。

这时关岳走进来，他回将卧室的门锁好，缓步走向李忆海。

“大概……”关岳伸手摸了摸李忆海的眼眶，“我是不是吵到你睡觉了？我睡觉姿势别扭的时候就会打鼾。没事，以后睡双人床就没问题了，真的。”

他是个容易让人亲近的人，怪不得有那么多朋友。李忆海找出了备用钥匙，准备等会儿交给关岳――毕竟自己上就要出门上班了，而关岳大概还需要卧床休息一会儿。李忆海没有与男人的经验，不太能确定对方目前的状况，说实话他自己昨晚也并不十分舒服，只有心里那种扭曲的满足感异常真实。他牢牢守着最后一分理智才没有在亲热的时候喊出刘子凡的名字，很多个瞬间，他都以为趴伏在下的是与自己纠缠多年的那个人，他又喜又气，既想珍重地拥抱他，又想发般惩罚他，他内心郁结多年的情绪如咆哮的奔，混杂着泥沙、冰棱，甚至朽木、垃圾，一脑宣出来。

他被不安与歉疚炙烤着，久久不能入眠。而边的那位下属似乎对这个夜晚发生的事情毫不挂心，整夜鼾声大作，睡得昏天黑地。

关岳在他耳边幽幽地念叨：“折腾了一晚上也没亲到你，太亏了。小李老师，你欠我一个吻。”

关岳翻下床，直奔卫生间。李忆海听到卧室外面的声音，似乎是关岳在和合租的朋友打招呼，说自己是来借宿的同事。

“没有以后了，昨晚虽然是你主动找过来，但主要还是我的错，对不起，或者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我尽量补偿你，这件事到此为止行不行。”

热气扑到李忆海的耳后，他皱皱眉，手在被子下摸索，找到了关岳的手，轻轻了一下：“闭嘴，睡觉。”

大概是太累了，他比李忆海更早沉入梦乡。

清晨，李忆海依旧在习惯的时间起床，他着两个黑眼圈了两份早餐，自己站在厨房潦草地解决掉一份，然后端着另一份进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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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老师觉得关岳对二人关系的定位有些误会。

求而不得的苦涩已经让这份感情变质了，李忆海忽然意识到这一点，打领带的动作顿了顿。

“还疼吗？”李忆海把食物放在床柜上，“你今天请假是有什么事，不舒服会不会耽误你的事情？”

关岳脸上没有之前大大咧咧的笑容，因为材的差距，李忆海看着他走近，感受到越来越强的压迫

关岳趁势握紧了李忆海的手，不让对方抽回去。他忽然忘了疼，全上下都轻飘飘的，感觉四周都是小李老师的气息，心里又酸又甜。